别卷了!我在大明靠现代思维修仙
正文内容
全真外门援手,罪臣之子沦为道门杂役------------------------------------------,锦衣卫的怒喝与弩箭上弦的脆响便已接踵而至。“劫法场!拿下!”,镇邪司的锦衣卫瞬间起身,腰间玄铁令牌撞得叮当作响,三道身影如同猎鹰般扑了下来,指尖符箓亮起赤红光纹,带着专克玄门邪术的威压,直取挡在沈砚身前的青袍道人。,身体却被道人一把拎起,只觉耳边风声呼啸,道袍拂过之处,数十张黄符无火自燃,在身前织成一道淡金色的屏障。“铛!铛!铛!”,炸开漫天火星,镇邪司的锦衣卫被震得后退半步,眼神惊怒:“全真教的内丹符?你们敢劫洪武钦定的逆案,是想满门抄斩吗!贫道只救当救之人,无关逆案。”,脚下却丝毫不停,左手夹着沈砚,右手一甩,又是一把符箓撒出,不是伤人的杀符,而是障眼的烟符。浓烟瞬间弥漫了半个刑场,呛得围观百姓惊呼连连,锦衣卫的视线被挡,弩箭只能漫无目的地朝着浓烟里射去。,颠簸之中,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特战生涯练就的观察力让他瞬间看清了局势——这道人修为不算顶尖,最多也就是玄士境御气的水准,面对锦衣卫镇邪司的**,根本没有硬拼的资本,只能靠符箓脱身。,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道人带着他冲出了刑场,翻身上了早已等在巷口的两匹快马,将沈砚往马背上一放,低喝一声“抓紧”,策马便朝着应天城外疾驰而去。,锦衣卫的马蹄声、喊杀声紧追不舍,镇邪司的玄修甚至引动了天地气,一道道风刃朝着他们后背斩来,都被道人用符箓堪堪挡下。“道长,为何救我?”,迎着呼啸的风,压着嗓子开口。他太清楚洪武朝的规矩,劫钦定的谋逆案法场,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全真教虽是道门大宗,也绝不敢轻易触朱**的逆鳞。,道冠之下的眉眼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沉稳:“贫道李玄风,全真教终南山外门执事。你父沈敬之沈大人,十年前曾在陕西赈灾,救过我全真教上下百余弟子的性命,这份恩,不能不报。”。
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翻涌上来,他的父亲沈敬之,原是陕西布政使司参政,为官清廉,当年陕西大旱,是他顶着**的压力,开常平仓放粮,救了数十万灾民,*****当时在陕西清修的全真教弟子。后来沈敬之被调回应天,入了六部,却不想被卷入胡惟庸案,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原来如此。
不是无缘无故的救赎,是父亲生前种下的善因,在他濒死之际,结了这唯一的果。
“多谢道长。”沈砚的声音沙哑,指尖死死攥着马缰,指节泛白,“只是我如今是钦定的逆党余孽,道长救我,怕是会给全真教引来灭顶之灾。”
李玄风叹了口气,策马拐进了山林,身后的追兵声渐渐远了些:“我全真教不似正一教,依附皇权,只求清修问道。洪武皇帝铁血多疑,这些年借着胡案,杀了多少忠臣良将,我们看在眼里,却无力阻拦。能救下你一个,也算全了当年的恩义,全了道门的一点本心。”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只是你要清楚,我能救你出刑场,却保不了你一世安稳。应天是待不下去了,锦衣卫镇邪司的人,很快就会画影图形,全国搜捕你。唯一能容下你的地方,只有终南山的全真外门,而且,你不能以沈砚的身份活着,更不能入我全真门墙,只能做个最低等的杂役,隐姓埋名,苟全性命。”
沈砚没有丝毫犹豫,点头应道:“我明白。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
活下去。
这三个字,是他此刻唯一的执念。
他知道洪武二十五年之后的所有历史,知道半年后太子朱标会暴毙,知道随之而来的蓝玉案会掀起更惨烈的**,知道四年后靖难之役会让中原大地再陷战火,知道这天下的百姓,还要在皇权的铁蹄下,在尊卑有序的枷锁里,熬无数个日夜。
他必须活下去。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改。
一路西行,从应天到终南山,足足走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沈砚才算真正看清了这个洪武末年的世界。
沿途的州县,随处可见贴在城墙上的海捕文书,上面画着他的画像,写着“胡逆余党沈砚,悬赏百两”,锦衣卫的缇骑四处**,挨家挨户搜捕余孽,稍有可疑,便会被抓进大牢,甚至当场斩杀。
路边的村落,十室九空,田地荒芜,偶尔能见到衣衫褴褛的百姓,啃着树皮草根,眼神麻木。苛捐杂税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稍有不慎,便会被安上罪名,家破人亡。
而偶尔路过的城镇里,酒楼茶肆之中,却有身着锦袍的勋贵官员,推杯换盏,醉生梦死,随口一句,便能定了底层百姓的生死。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个世界的玄修力量。
沿途他见过县衙的捕快,靠着淬体境的修为,一拳便能砸开木门;见过江湖的武夫,炼气境的修为,赶路时健步如飞,快过奔马;甚至见过一次锦衣卫镇邪司的玄修,御气腾空,符箓引动天雷,斩杀了一只作乱的妖物,引得百姓跪地跪拜,直呼神仙。
他终于明白,这个大明,不是他史书里读到的那个大明。
这里有皇权铁血,有阶级壁垒,更有凌驾于凡俗之上的玄修力量。而玄修,要么依附皇权,借国运修行,成为皇权的刀;要么避世清修,对人间疾苦视而不见,只一句“天命难违”,便袖手旁观。
这半个月,沈砚一边跟着李玄风躲避追捕,一边用特战学的急救知识,处理着身上刑讯留下的伤,同时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的现代灵魂,他的历史知识,他的特战本能,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里,一点点苏醒,一点点凝聚成坚定的道心。
半个月后,终南山脚下,清玄观。
这里是全真教的外门所在,远离朝堂,藏在深山之中,住着百余名外门弟子和杂役,负责打理山产,接引香客,只有天赋出众的弟子,才能被选入终南山内门,真正修习全真内丹法门。
李玄风带着沈砚,从后山的小门进了观,直接去了主殿,见了清玄观的观主,也是全真外门的掌教,清玄道长。
清玄道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坐在**上,眼神浑浊,却带着洞悉世事的锐利,扫了沈砚一眼,便皱起了眉,语气冰冷:“李玄风,你可知你闯了多大的祸?”
“弟子知罪。”李玄风躬身行礼,“只是沈大人于我全真有大恩,如今沈家满门被斩,只留这一点血脉,弟子不能见死不救。”
“救?”清玄道长冷哼一声,目光落在沈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忌惮,“他是洪武皇帝钦定的谋逆余孽,锦衣卫镇邪司四处搜捕,你把他带到清玄观,是想把我全真外门,拖进这滔天大祸里吗?”
沈砚上前一步,躬身行礼,不卑不亢:“道长放心,沈砚绝不敢连累全真教。今日道长若肯容我暂避,我只做个杂役,隐姓埋名,绝不对外透露半句来历。若有朝一日,锦衣卫追来,我自行了断,绝不牵连观中任何人。”
清玄道长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沈砚的后背都渗出了冷汗,才缓缓叹了口气:“罢了,当年沈大人的恩,我全真不能不报。你可以留下,但我有三条规矩,你若能守,便留下;若守不住,现在就走。”
“道长请讲。”
“第一,隐姓埋名,对外只称阿砚,不得提及沈姓,不得提及过往身世,更不得对人说你是胡案余孽。”
“第二,不得入我全真门墙,不得修习我全真核心法门,只能做观中最低等的杂役,听从管事安排,不得有半句怨言。”
“第三,不得在观中惹是生非,更不得与外人接触,一旦引来锦衣卫,我观中第一个便将你交出去,绝无二话。”
三条规矩,字字句句,都在划清界限,都在告诉他,这里不是他的归宿,只是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他只是个罪臣之子,是个随时可能被丢弃的累赘。
但沈砚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躬身:“我都应下。多谢道长收留。”
就这样,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刚从刑场上捡回一条命的沈砚,成了全真教清玄观里,一个最低等的杂役。
杂役的日子,比他想象的还要苦。
他被安排在了柴房最角落的一间小屋,里面只有一张破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晚上只能靠着茅草取暖。
每天天不亮,他就要起床,挑满观中十几口水缸的水,劈够全观上下百余人一天用的柴火,扫完前殿、后院、丹房的所有地面,还要去后厨帮忙洗菜、烧火,晚上还要倒完所有院子里的恭桶,才能歇下。
一日两餐,只有掺了沙子的糙米饭,和一碗没有油星的咸菜,外门弟子吃剩的残羹冷炙,都轮不到他这个杂役。
更难熬的,是观里人的排挤和嘲讽。
他是李玄风从刑场上救下来的,来历不明,虽然观主下了封口令,不许人乱问,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身上背着案子,是个见不得光的人。
杂役们欺负他是新来的,把最脏最累的活都推给他,稍有不慎,便是拳打脚踢;外门弟子们看不起他,路过他身边时,总会故意撞他一下,看着他挑着的水桶洒一地,便哄堂大笑,骂他是“刑场下来的反贼崽子贱命一条”。
有一次,他劈柴的时候,不小心被飞溅的木屑划伤了手,血顺着斧头柄往下流,路过的两个外门弟子看见了,不仅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嗤笑:“连劈个柴都劈不好,果然是个娇生惯养的官宦少爷,来我们这清玄观,真是委屈你了?”
“什么官宦少爷,不过是个谋逆犯的儿子,满门抄斩的货色,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敢摆架子?”
说着,其中一人抬脚,便踹在了沈砚的膝盖上,沈砚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手里的斧头哐当落地。
换做前世,以他特战大队的身手,这两个连淬体境都没到的外门弟子,他一招就能放倒。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捡起地上的斧头,看都没看那两个弟子一眼,继续低头劈柴,仿佛刚才那一脚,只是风吹过了衣角。
那两个弟子见他不反抗,觉得没趣,骂了几句“孬种”,便扬长而去。
直到他们走远了,沈砚才停下手里的斧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踹得生疼的膝盖,还有流血的手掌,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不是怕,是不能。
他现在是戴罪之身,寄人篱下,只要他敢还手,只要他敢和外门弟子起冲突,清玄道长就有足够的理由,把他赶出去,甚至直接交给锦衣卫。
他不能拿自己的命,赌这一时的意气。
他要忍。
忍到他有足够的力量,忍到他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忍到他能站在这皇权和玄修之上,去改这个吃人的世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砚每天重复着繁重的杂活,默默忍受着所有的刁难和嘲讽,像一块沉默的石头,扎在了清玄观的最底层。
但他没有闲着。
每天干活的时候,他都会竖起耳朵,听路过的外门弟子谈论修炼的事,听他们讲玄修的等级,讲凡人境的淬体、炼气、固元、通玄,讲吐纳之法,讲内丹修行。
他渐渐明白,这个世界的玄修,凡人境是基础,靠的是吐纳天地之气,打磨体魄,没有所谓的灵根门槛,只要是个活人,就能修炼。但道门的古法吐纳,死板又低效,弟子们每天要花四个时辰打坐吐纳,还要配合药浴、食补,才能一点点打磨体魄,往往要花上一年半载,才能完成淬体,踏入炼气境。
而那些外门弟子,大多都修了两三年,还停留在淬体境,连炼气的门槛都摸不到,却依旧每天抱着古法口诀,奉为圭臬,半点不敢改动。
沈砚的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吐纳,说白了,就是呼吸的法门,控制呼吸节奏,引导天地之气入体,打磨体魄。这不就是现代运动学里的有氧代谢吗?
控制呼吸节奏,提升氧气摄入效率,强化心肺功能,打磨肌肉骨骼,和现代的体能训练,本质上是一个道理。
而道门的古法吐纳,讲究的是“意守丹田,气走周天”,节奏死板,完全不考虑人体的生理规律,就像是让一个人用固定的频率跑步,不管累不累,不管身体能不能承受,自然低效又费力。
如果,他用现代的运动学逻辑,加上呼吸控制的原理,去改良这古法吐纳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的心里疯狂生长。
夜深人静的时候,柴房里一片漆黑,所有人都睡熟了,沈砚躺在破木板床上,睁着眼,看着屋顶的破洞,脑子里一遍遍过着白天听到的吐纳口诀,一遍遍拆解着其中的逻辑。
他想起了前世特战训练时的呼吸法,想起了运动生理学里的有氧代谢原理,想起了人体肌肉、骨骼、心肺的运作规律。
他的指尖,轻轻敲着床板,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古法玄修又如何?天命皇权又如何?
他来自现代,他懂科学,懂历史,懂人性。
这个世界的规则,既然不合理,那他就亲手来改。
从这吐纳法开始,从这凡人境淬体开始。
他要在这全真外门,用现代思维,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玄修之路。
窗外,月光透过破洞,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里,那团从未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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