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嘀嘀！
嘀嘀！”
池曜放在鼠标旁边的手机像抽风一样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加粗飘红的短信，标题赫然是——H市XX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5417的信用卡己严重逾期…“我靠…”池曜手一抖，差点把桌上的半杯凉白开打翻。
他做贼似的飞快按熄屏幕，心虚地左右瞟了瞟。
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电话沟通声、同事们的商业互吹声此起彼伏，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他感觉自己像个坐在**桶上的穷光蛋，随时可能被这条短信炸得灰飞烟灭。
点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个触目惊心的负数以及后面一长串的零，池曜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变成了负数。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他那个穿开*裤一起长大的“好”发小——庞光。
三个月前，庞光搂着他的肩膀，唾沫横飞地描绘着一个“稳赚不赔”、“年入百万”的宏伟蓝图，核心思想就一个：兄弟，我需要个担保人，就签个字，走个过场！
当时庞光说得情真意切，眼睛里闪烁着他以为是“真诚”现在回想起来绝对是“眼屎”的光芒。
池曜脑子一热，想着二十多年的交情，大手一挥，就把字给签了。
结果？
结果就是庞光和他的“宏伟蓝图”一起卷款跑路，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池曜独自面对如狼似虎的银行和借贷公司。
他辛辛苦苦攒了几年、准备和女友曲颖结婚用的那点钱，第一天就被划走抵了债。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心，试图向后者解释这一切时，对方那张原本温柔可人的脸，先是震惊，再到不敢相信，最后凝固成了一种看垃圾般的鄙夷。
“池曜，我觉得我得重新思考咱俩的关系。”
这是曲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像避开瘟疫一样，彻底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在巨额债务面前，爱情脆得像张A4纸。
如今，池曜是这家小贸易公司的销售员，底薪低得可怜，全指望那点微薄的提成。
他拼了老命加班、拜访客户，赚来的那点钱，还了这期的账单，下期的又接踵而至，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杯水车薪”。
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疯狂寻找各种兼职。
可惜的是，对于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言，是没有那么多理想化的东西可供挑选的——池曜上周刚找到一份时薪不错的“线上推广”兼职，工作内容是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帖，吹嘘一款据说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神奇鞋垫。
他正发得起劲，梦想着靠鞋垫走向人生巅峰，结果昨天整个“公司”被一锅端了——涉嫌**和虚假宣传。
**叔叔上门的时候，池曜还在兢兢业业地编辑文案：“震惊！
七旬老汉穿上它，竟能原地后空翻…”得，不仅刚到手的工资飞了，他还差点因为“积极参与”而被请去喝茶。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自己只是个不明真相的临时工，才被教育一番后放了出来。
“唉…”池曜瘫在工位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交不起房租只能在公司打地铺、信用卡逾期、刚丢了的兼职…生活对他这只小猫咪下手怎么就这么狠？
他必须，立刻，马上，找到下一份兼职！
否则别说翻身了，连能不能活过下个月都是问题。
万幸公司所在的位置在大学城内，这儿有很多应聘临时工的摊位。
眼看没人注意自己，池曜佯装打了个哈欠，而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日结，高薪，兼职…”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描着这些***，内心疯狂呐喊：“钱！
快朝我砸过来吧！
什么样的活儿都行！！”
奈何这份心愿成为了奢望。
池曜接连碰壁，不是年龄不符合就是资历不达标。
东拉西扯了半天后，他最终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个摊位前冷冷清清，只贴了张A4纸，上书：急招高端场地布置，日结300，力气大，听话就行！
要求简单粗暴，完美契合他目前“只剩一把力气”和“极度听话”的状态。
他赶紧凑上去，桌后坐着个瞟了金发、打着耳钉的年轻男人，正叼着烟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震天响。
“**，请问您这场地布置还招人吗？”
闻言，对方慢悠悠抬起头，吐了个烟圈，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
“对，我。”
“呃...就你这小身板，搬得动音响还是扛得动桁架啊？”
耳钉男怪笑一声，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池曜：“而且哥们儿，我们这是高端场子，来的都是VIP，你的话...去了也只能在**干点杂活，五十块一天，愿意做就做。”
轰——！
一股邪火顿时从池曜的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瞬间硬成了钢铁，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换做之前，就凭这几句充满人身攻击的阴阳怪气，他绝对会让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但下一秒，信用卡逾期的红色警报，庞光卷款跑路的惨痛画面，以及没钱赔偿可能要去唱铁窗泪的悲惨前景，像三座大山轰然压下，把那点刚燃起的怒火硬生生压成了**。
打一拳，医药费可能不止三百。
打狠了，可能首接负债+N。
我千万得忍住啊！
“那你慢慢招吧，臭**！”
说完，池曜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离了这个摊位，身后当即传来一阵接二连三的**声。
...走到看不见的拐角后，池曜扶着墙，感觉自己像个被扎破的气球——彻底瘪了。
他抬头望着被高楼分割的天空，悲愤地低声咒骂道：“老子混到今天，居然连当个搬运工都被人嫌弃不够档次？！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下一刻，他感觉肩膀突然一沉，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搭了上来。
池曜心里猛地一咯噔——坏了！
难道是刚才那个金毛不爽，喊人来干自己了？
他僵硬地回头，果然看到一个身材壮硕得像堵墙、表情冷硬的寸头男人，正低头看着自己，压迫感十足。
“兄弟，有事吗？”
池曜声音发虚，试图讲道理：“有话好说，我就是想找个兼职，没必要动手吧？”
没成想那寸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用一种与他硬汉外形极不相称的、略带结巴的语气开口道：“不…不是。
请…请问…你最近…有没有…捡到过…或者…买到过…什么…特别的卡片？”
卡片？！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池曜脑子里关于催债的联想！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哪是耳钉男的帮手，这分明是银行或者贷款公司派来的新型催收！
假装问卡片，实则是在点他信用卡和贷款的事！
一想到这帮人为了点钱居然都做到跟踪的地步了，连日来的憋屈、刚才被羞辱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操！
没完了是吧？！”
池曜猛地甩开男人的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就骂：“催债就催债，装神弄鬼问什么卡片？！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钱老子会还！
一分不会少！
但你们**也别欺人太甚！
光天化日还想威胁我不成？！”
他这边正骂得起劲，忽然感觉旁边光线一暗。
扭头一看，池曜呆住了。
只见一个个子不高，顶着一头极具辨识度的*鱼头，两侧鬓角还挑染了几缕灰色的女生，正双手插兜，歪着头，一脸不耐烦地瞪着他。
那眼神又凶又痞，活脱脱像是上学时候最爱搞霸凌的亚逼社会姐。
“你骂谁呢！”
女生开口了，声音清亮，但**味十足，跟她那副不良少女的外形完美匹配：“好声好气问你话，你什么态度？！”
池曜看着这组合——一个结巴壮汉，一个暴躁亚逼，只觉得荒谬透顶。
现在催债公司的员工都这么多元化了吗？
“我什么态度？”
池曜冷笑一声：“你们什么态度？！
上来就问我卡片，不就是变着法儿催债吗？
我告诉你们，要钱没有，要命…”他话还没说完，那*鱼头少女眼神一厉，毫无征兆地就动手了！
“真是浪费时间！”
她动作快得离谱，根本不是普通女孩该有的速度，一记又快又狠的首拳，带着风声就朝池曜的面门砸了过来！
我靠！
**啊？！
池曜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向后躲闪，拳头擦着他的鼻尖过去，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你疯了？！”
他并不认为能打赢对方，于是一边扯着嗓子嚎叫，一边抱头鼠窜：“救命啊！
催债的**啦！”
可那少女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身手矫健得像只猎豹，两步追上，一个凌厉的低扫腿！
“砰！”
池曜感觉小腿骨像是被铁棍砸中，剧痛之下，整个人“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疼得他眼冒金星。
“我错了大姐！”
他趴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带着哭腔求饶：“我真…真没钱啊…你们打死我也没用啊…”可女生压根不理会，反而是一脚踩在他背上，力道不小，语气暴躁：“少装蒜！
把东西交出来！
不然下次断的可就不是腿了！”
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池曜心里冤屈得能养活十个窦娥。
他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扑腾，摸到不知道哪个路人丢下的半瓶矿泉水，想也没想就朝身后抡去。
女生敏捷地后撤一步避开，眼神更加不善，脚下用力碾了碾：“还不老实？！”
“啊——！”
池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脊椎都快被踩断了。
就在后者以为自己今天真要因为莫须有的“卡片”被活活打死在街头时，旁边那个结巴壮汉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了，瓮声瓮气地开口：“公…公孙，要…要不…算了？
他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闻言，踩在他背上的脚力道微微一松。
机会！
池曜心中狂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猛地一个懒驴打滚挣脱开来。
也顾不上浑身疼痛，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想跑。
情急之下，他顺手想推开旁边一个绿色的大型垃圾桶，试图用它**一下那个疯女人的追击。
而就在他的手掌接触到油腻垃圾桶盖的瞬间——嗡！
池曜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臂微微一麻，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心脏首窜到指尖。
并且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皮肤之下，几缕比发丝还细的棕铜色微光，如同应激的神经般一闪而逝。
下一秒，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沉重的、本该只能挪动几毫米的垃圾桶，仿佛突然失去了大部分重量，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推动，“轰”的一声，带着刺耳的摩擦音，猛地向后滑行了七八米远，不偏不倚，正好横亘在了他和女生之间！？？？
池曜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一脸懵逼。
刚追上前一步的女生也猛地刹住了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垃圾桶，又看向池曜；就连一旁的男人也瞪大了眼睛。
“我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池曜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但现在根本不是思考的时候！
他趁着对面两人都被这突发状况搞得一愣神的宝贵空隙，转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一瘸一拐却快得像阵风，冲进旁边复杂的小巷，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巷外，公孙杠没有立刻去追。
她走到那个垃圾桶旁，检查了一下地面深深的擦痕，又回想了一下刚才池曜那同样惊愕的表情。
她眯起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
“看见了吗？
是‘甲螨’的能力。
虽然微弱且完全不受控，但观测仪做不了假，他绝对有卡片！”
程博憨厚地点点头：“哦…所…所以，我们得继续抓...抓他。”
“没错。”
公孙杠拍了拍手，眼神锐利地望向池曜逃跑的方向：“卡片在他手里就像个不稳定的**，必须要被回收。”
嘀嘀！”
池曜放在鼠标旁边的手机像抽风一样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加粗飘红的短信，标题赫然是——H市XX银行尊敬的客户，您尾号5417的信用卡己严重逾期…“我靠…”池曜手一抖，差点把桌上的半杯凉白开打翻。
他做贼似的飞快按熄屏幕，心虚地左右瞟了瞟。
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电话沟通声、同事们的商业互吹声此起彼伏，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他感觉自己像个坐在**桶上的穷光蛋，随时可能被这条短信炸得灰飞烟灭。
点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个触目惊心的负数以及后面一长串的零，池曜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变成了负数。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他那个穿开*裤一起长大的“好”发小——庞光。
三个月前，庞光搂着他的肩膀，唾沫横飞地描绘着一个“稳赚不赔”、“年入百万”的宏伟蓝图，核心思想就一个：兄弟，我需要个担保人，就签个字，走个过场！
当时庞光说得情真意切，眼睛里闪烁着他以为是“真诚”现在回想起来绝对是“眼屎”的光芒。
池曜脑子一热，想着二十多年的交情，大手一挥，就把字给签了。
结果？
结果就是庞光和他的“宏伟蓝图”一起卷款跑路，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池曜独自面对如狼似虎的银行和借贷公司。
他辛辛苦苦攒了几年、准备和女友曲颖结婚用的那点钱，第一天就被划走抵了债。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心，试图向后者解释这一切时，对方那张原本温柔可人的脸，先是震惊，再到不敢相信，最后凝固成了一种看垃圾般的鄙夷。
“池曜，我觉得我得重新思考咱俩的关系。”
这是曲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像避开瘟疫一样，彻底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在巨额债务面前，爱情脆得像张A4纸。
如今，池曜是这家小贸易公司的销售员，底薪低得可怜，全指望那点微薄的提成。
他拼了老命加班、拜访客户，赚来的那点钱，还了这期的账单，下期的又接踵而至，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杯水车薪”。
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疯狂寻找各种兼职。
可惜的是，对于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言，是没有那么多理想化的东西可供挑选的——池曜上周刚找到一份时薪不错的“线上推广”兼职，工作内容是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帖，吹嘘一款据说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神奇鞋垫。
他正发得起劲，梦想着靠鞋垫走向人生巅峰，结果昨天整个“公司”被一锅端了——涉嫌**和虚假宣传。
**叔叔上门的时候，池曜还在兢兢业业地编辑文案：“震惊！
七旬老汉穿上它，竟能原地后空翻…”得，不仅刚到手的工资飞了，他还差点因为“积极参与”而被请去喝茶。
好不容易解释清楚自己只是个不明真相的临时工，才被教育一番后放了出来。
“唉…”池曜瘫在工位上，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交不起房租只能在公司打地铺、信用卡逾期、刚丢了的兼职…生活对他这只小猫咪下手怎么就这么狠？
他必须，立刻，马上，找到下一份兼职！
否则别说翻身了，连能不能活过下个月都是问题。
万幸公司所在的位置在大学城内，这儿有很多应聘临时工的摊位。
眼看没人注意自己，池曜佯装打了个哈欠，而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日结，高薪，兼职…”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描着这些***，内心疯狂呐喊：“钱！
快朝我砸过来吧！
什么样的活儿都行！！”
奈何这份心愿成为了奢望。
池曜接连碰壁，不是年龄不符合就是资历不达标。
东拉西扯了半天后，他最终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个摊位前冷冷清清，只贴了张A4纸，上书：急招高端场地布置，日结300，力气大，听话就行！
要求简单粗暴，完美契合他目前“只剩一把力气”和“极度听话”的状态。
他赶紧凑上去，桌后坐着个瞟了金发、打着耳钉的年轻男人，正叼着烟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震天响。
“**，请问您这场地布置还招人吗？”
闻言，对方慢悠悠抬起头，吐了个烟圈，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
“对，我。”
“呃...就你这小身板，搬得动音响还是扛得动桁架啊？”
耳钉男怪笑一声，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池曜：“而且哥们儿，我们这是高端场子，来的都是VIP，你的话...去了也只能在**干点杂活，五十块一天，愿意做就做。”
轰——！
一股邪火顿时从池曜的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瞬间硬成了钢铁，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换做之前，就凭这几句充满人身攻击的阴阳怪气，他绝对会让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但下一秒，信用卡逾期的红色警报，庞光卷款跑路的惨痛画面，以及没钱赔偿可能要去唱铁窗泪的悲惨前景，像三座大山轰然压下，把那点刚燃起的怒火硬生生压成了**。
打一拳，医药费可能不止三百。
打狠了，可能首接负债+N。
我千万得忍住啊！
“那你慢慢招吧，臭**！”
说完，池曜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离了这个摊位，身后当即传来一阵接二连三的**声。
...走到看不见的拐角后，池曜扶着墙，感觉自己像个被扎破的气球——彻底瘪了。
他抬头望着被高楼分割的天空，悲愤地低声咒骂道：“老子混到今天，居然连当个搬运工都被人嫌弃不够档次？！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下一刻，他感觉肩膀突然一沉，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搭了上来。
池曜心里猛地一咯噔——坏了！
难道是刚才那个金毛不爽，喊人来干自己了？
他僵硬地回头，果然看到一个身材壮硕得像堵墙、表情冷硬的寸头男人，正低头看着自己，压迫感十足。
“兄弟，有事吗？”
池曜声音发虚，试图讲道理：“有话好说，我就是想找个兼职，没必要动手吧？”
没成想那寸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用一种与他硬汉外形极不相称的、略带结巴的语气开口道：“不…不是。
请…请问…你最近…有没有…捡到过…或者…买到过…什么…特别的卡片？”
卡片？！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池曜脑子里关于催债的联想！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哪是耳钉男的帮手，这分明是银行或者贷款公司派来的新型催收！
假装问卡片，实则是在点他信用卡和贷款的事！
一想到这帮人为了点钱居然都做到跟踪的地步了，连日来的憋屈、刚才被羞辱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操！
没完了是吧？！”
池曜猛地甩开男人的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就骂：“催债就催债，装神弄鬼问什么卡片？！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钱老子会还！
一分不会少！
但你们**也别欺人太甚！
光天化日还想威胁我不成？！”
他这边正骂得起劲，忽然感觉旁边光线一暗。
扭头一看，池曜呆住了。
只见一个个子不高，顶着一头极具辨识度的*鱼头，两侧鬓角还挑染了几缕灰色的女生，正双手插兜，歪着头，一脸不耐烦地瞪着他。
那眼神又凶又痞，活脱脱像是上学时候最爱搞霸凌的亚逼社会姐。
“你骂谁呢！”
女生开口了，声音清亮，但**味十足，跟她那副不良少女的外形完美匹配：“好声好气问你话，你什么态度？！”
池曜看着这组合——一个结巴壮汉，一个暴躁亚逼，只觉得荒谬透顶。
现在催债公司的员工都这么多元化了吗？
“我什么态度？”
池曜冷笑一声：“你们什么态度？！
上来就问我卡片，不就是变着法儿催债吗？
我告诉你们，要钱没有，要命…”他话还没说完，那*鱼头少女眼神一厉，毫无征兆地就动手了！
“真是浪费时间！”
她动作快得离谱，根本不是普通女孩该有的速度，一记又快又狠的首拳，带着风声就朝池曜的面门砸了过来！
我靠！
**啊？！
池曜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向后躲闪，拳头擦着他的鼻尖过去，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你疯了？！”
他并不认为能打赢对方，于是一边扯着嗓子嚎叫，一边抱头鼠窜：“救命啊！
催债的**啦！”
可那少女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身手矫健得像只猎豹，两步追上，一个凌厉的低扫腿！
“砰！”
池曜感觉小腿骨像是被铁棍砸中，剧痛之下，整个人“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疼得他眼冒金星。
“我错了大姐！”
他趴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带着哭腔求饶：“我真…真没钱啊…你们打死我也没用啊…”可女生压根不理会，反而是一脚踩在他背上，力道不小，语气暴躁：“少装蒜！
把东西交出来！
不然下次断的可就不是腿了！”
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池曜心里冤屈得能养活十个窦娥。
他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扑腾，摸到不知道哪个路人丢下的半瓶矿泉水，想也没想就朝身后抡去。
女生敏捷地后撤一步避开，眼神更加不善，脚下用力碾了碾：“还不老实？！”
“啊——！”
池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脊椎都快被踩断了。
就在后者以为自己今天真要因为莫须有的“卡片”被活活打死在街头时，旁边那个结巴壮汉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了，瓮声瓮气地开口：“公…公孙，要…要不…算了？
他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闻言，踩在他背上的脚力道微微一松。
机会！
池曜心中狂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猛地一个懒驴打滚挣脱开来。
也顾不上浑身疼痛，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想跑。
情急之下，他顺手想推开旁边一个绿色的大型垃圾桶，试图用它**一下那个疯女人的追击。
而就在他的手掌接触到油腻垃圾桶盖的瞬间——嗡！
池曜突然感觉自己的右臂微微一麻，仿佛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心脏首窜到指尖。
并且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皮肤之下，几缕比发丝还细的棕铜色微光，如同应激的神经般一闪而逝。
下一秒，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沉重的、本该只能挪动几毫米的垃圾桶，仿佛突然失去了大部分重量，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推动，“轰”的一声，带着刺耳的摩擦音，猛地向后滑行了七八米远，不偏不倚，正好横亘在了他和女生之间！？？？
池曜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手，一脸懵逼。
刚追上前一步的女生也猛地刹住了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垃圾桶，又看向池曜；就连一旁的男人也瞪大了眼睛。
“我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池曜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但现在根本不是思考的时候！
他趁着对面两人都被这突发状况搞得一愣神的宝贵空隙，转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一瘸一拐却快得像阵风，冲进旁边复杂的小巷，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巷外，公孙杠没有立刻去追。
她走到那个垃圾桶旁，检查了一下地面深深的擦痕，又回想了一下刚才池曜那同样惊愕的表情。
她眯起眼睛，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
“看见了吗？
是‘甲螨’的能力。
虽然微弱且完全不受控，但观测仪做不了假，他绝对有卡片！”
程博憨厚地点点头：“哦…所…所以，我们得继续抓...抓他。”
“没错。”
公孙杠拍了拍手，眼神锐利地望向池曜逃跑的方向：“卡片在他手里就像个不稳定的**，必须要被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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