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我是你大伯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王芳**手腕冷笑:
“大伯哥?乔安泰不在了,许诺就是自由身!你凭什么管她和谁喝酒?凭你这张和她亡夫一模一样的脸吗?”
乔安民一时语塞,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许诺的声音却轻轻响起,像一把淬了毒的薄刃:
“按婚姻法,配偶死亡,婚姻关系自动终止。乔安民同志,从法律上说,我和你......乔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不再看他一眼,干脆转身,领着众人径直离开。
刚在另一家歌舞厅坐下,乔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那头哭声颤抖,语无伦次:
“许诺......你快去救救安民!他被人绑了!绑匪要三万块,妈实在没办法了......”
许诺沉默片刻。
她对乔家早已心灰意冷,可乔老爷子去世前,是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
就当是还老人最后一份情。
“地址发我。我会带他回来。”
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乔家做事。
从此两清。
她孤身赶到城郊废弃的仓库,被人蒙着眼罩带入一间昏暗的房子。
“许同志果然守时。”**坐在转椅里,示意玻璃窗,“不过在此之前,不妨先看看戏?”
另一间屋子里,乔安民靠在墙边,额发被冷汗浸湿。
他衣衫凌乱,呼吸粗重。
而许云正蜷在他怀里,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抓扯着他的衣领。
“安**......帮我......我好难受......”
许诺猛地转向**:
“你们下了药?”
对方意味深长地笑:
“急什么?这位乔大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冷静自持。我很好奇......药性能不能赢过他的教养?”
声音隐隐传来——
“阿云......别这样......”乔安民抓住她乱动的手,声音嘶哑得厉害,“他们下了药......你冷静一点......”
“可是我难受......好痛苦......”许云拼命撕扯着衣领,“求你......安**......就这一次......”
乔安民侧脸紧绷,下颚线条死死咬着。
他的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丝从指缝渗出,他在用疼痛维持清醒。
“不行......”他闭上眼,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你的清白很重要......小云,我不能......不能毁了你......”
“清白”。
清白。
两个字像一根冰锥,骤然捅 进许诺的心脏深处。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那晚。
那是在一场学术交流宴后,有人往乔安民的酒里加了东西。
他撞开她宿舍的门时,眼睛红得像野兽,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皮肤上。
“诺诺......”他把她按在墙上,吻粗暴落下,“帮帮我......”
她拼命推他,声音发抖:
“乔安泰你清醒一点!我送你去医院!”
“来不及了......”他撕开她的裙子,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你早该是我的。”
她哭到嘶哑,身上全是淤痕。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离开。
床头放着一沓钱,和一盒避孕药。
三天后他才出现,捧着她的脸,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偏执:
“我们结婚。”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那是他笨拙的负责。
如今她才明白——
那晚他不是不能忍。
只是对他来说,她的清白,根本不值一提。
交易完成,乔安民和许云被带出。
三人正要离开,**忽然举枪,顶住了乔安民的太阳穴。
“抱歉,乔公子。许女士带来的钱,只够赎两个人。”他笑着,枪口缓缓移动,最终指向许诺,“这两位许女士,您只能选一个带走。”
许诺浑身冰凉:
“你们言而无信......”
“选。”**打断她,**上膛的声音清脆冰冷。
乔安民抬起眼。
他的目光先掠过许云——她药性未退,软软倚在墙边,眼神涣散,可怜巴巴。
然后,他看向许诺。
那一瞬间,许诺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挣扎、权衡,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心底那渺茫的期待,犹如狂风中微弱的火星。
也许......
空气静得可怕。
终于,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我选许云。”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许诺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出来。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乔安泰,”她喊住他,声如蚊蚋,“我后悔了。”
他脚步顿住,猛然回头: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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