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加代在旁边一声没吭，但李海明明显是在找茬。
霍笑妹时不时就喊一声：“老弟啊，咱俩喝杯酒！”
这让李海明心里贼不舒服。
他一歪脑袋，把丁雅青喊了过来：“雅青！
你过来，咱俩换个座儿！”
等丁雅青坐到他旁边，李海明压低了声音，抱怨起来：“你成心的啊？”
“我咋的了，兄弟？”
“你知道我费多大劲才跟那娘们儿认识的吗？
她家里老有钱了！
我稀罕她，从小就稀罕！
费了这么大劲才认识她，跟她搞对象……你别老搁这儿掺和了！”
加代皱了皱眉：“我咋的了？
我没说话呀，搁这儿喝点酒我咋的了？”
“不行！”
李海明下了逐客令，“一会儿你这么的，你就走吧，别搁这儿了！”
“我走？”
加代气笑了，“行啊。
我一首都要走，是你们不让我走。
我现在让你走，你赶紧走吧！”
“吃饭的时候我就瞅你不顺眼了，你跟来干哈呀？”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后悔了！
你没事就赶紧走，这边也不用你！”
他俩正搁这儿低声争执，旁边的徐瀚宇听不下去了。
“李海明，你这人真也是的。
不是你让我去找的吗？
把大伙儿都找来说了，现在代哥来了，你又让人走？
你啥玩意儿啊你？”
徐瀚宇这一吵吵，声音顿时大了起来。
霍笑妹那边也听见了，她一歪脑袋：“咋地了海明？
跟你哥们吵吵啥呢？”
“没事！”
李海明赶紧应付，“说两句话。
你喝你的，我过去看看。”
霍笑妹“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她本就想找机会跟加代多喝几杯。
“老弟！”
她手里端着啤酒杯，往加代这边走。
舞厅里灯光昏暗，她刚走到加代旁边，加代也正巧站起来，穿上了外衣，准备走人。
“那不行，你们玩吧，我就不喝了。”
加代说。
“老弟，你先别走啊！”
霍笑妹伸手就去拉。
她手里还端着酒杯，这一伸手，旁边又正好有人经过，脚下没站稳，手里的啤酒“啪”地一声就扬了出去。
洒得还贼巧。
这酒不偏不倚，全洒在了旁边两个男人身上。
这两人一个高一个矮。
高那小子得有1米83，矮的那个也接近1米7。
俩人一回头，高的那个当即骂道：“谁？
谁洒的？”
霍笑妹一看，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哥！
不好意思，我这没瞅见，脚闪了一下……”高个儿一瞅是霍笑妹，脸色缓和了点：“你洒的啊？
那没事。
***，我以为是这几个男的洒的呢！
男的洒的，我早打死你们这**了！”
他话锋一转，嬉皮笑脸地说：“你洒的就没事了，哈哈。
多大了啊？”
“我都挺大岁数的了……那没事，给你道个歉，别着急。”
“怎么的，洒我杯酒，不让你道歉，没难为你咋的？”
那高个儿男的手不老实起来，顺势就想去摸霍笑妹的手，“摸个手还不行了？
来，这么的呗，哥那桌有洋酒，这儿的老板我都认识，你跟我过去呗？
一会脑袋，这三个女的是你姐妹啊？
一块儿叫着，都上我那桌，咱喝点去！”
加代本己转身，闻声回头瞅了一眼，没吱声。
徐瀚宇和丁雅青也按兵不动。
那高个儿男的伸手就去拽霍笑妹：“哎，你撒开！
你撒开！”
“撒开啥呀？
着啥急呀，走呗！
上那桌喝点酒去！”
霍笑妹一回头，急得看向李海明：“你瞅啥呢？
你瞅啥呢？”
李海明搁那儿愣着，像个**似的，没动弹。
“你瞅啥呢？
他拽我呢！”
霍笑妹喊道，“那什么，你手撒开一下呗！
我认识你吗？”
“认识多**呀！
认识认识！
咋的，认识就不能陪我喝点酒了？”
“不是，我那意思说啥呢，”李海明这才硬着头皮凑上来，“这就是我对象。
呵，我对象。
大哥，咱俩这是今晚刚出来，寻思喝点酒……这样的哥，给你赔不是了。
一会儿你这桌算我的，行不行？”
“不用！”
高个儿男的一把搂住霍笑妹的肩膀，“老弟，不用你请！
走！”
“哎，不是，哎，哥，你别这样啊！”
“宝贝儿，来来来！”
那高个儿男的（下文称“九阳”）一把将霍笑妹往自己怀里拽。
霍笑妹长得太好看了，不是那种年轻的漂亮，而是带着一股子知性成熟的迷人劲儿，这俩三十西五岁的爷们哪扛得住。
“哎，不是，哥哥，别别别……”李海明还在那儿“别介”。
九阳身边那矮个子一指李海明：“你认识我不？
我叫九阳！”
（京城这边的外号，起的贼古怪。
）李海明都快哭了：“哥，你看，老弟这是不懂事，我对象也不懂事。
你别介，老弟给你赔不是了，你别难为咱了呗，是不是？”
霍笑妹被他拽得胳膊和手腕都红了，她本身皮肤就白，红印子格外明显。
她捂着手腕，绝望地瞅着李海明。
李海明也算鼓起了点爷们劲儿，挡在霍笑妹身前：“哥，这不好意思啊，你别难为她了……我告诉你，你给我滚开！”
九阳骂道，“你给我**躲开！
听没听见！”
“哎，哥，哎哎，别呀……哐！”
九阳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李海明的脸上！
“哎呦！”
李海明当场就被打蒙了，那巴掌扇得他脸上瞬间起了个印子。
九阳一把*住霍笑妹，就往自个儿那桌拽。
身边那个矮个子兄弟回过身，指着霍笑妹那仨闺蜜：“走呗，老妹儿！
上哥那桌喝点去！
那酒比你们这边酒好，走走走！”
那三个丫头吓得也不敢说话。
李海明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加代“唰”地站了起来，没多一句废话，首接走了过来。
他站到霍笑妹旁边，伸手一拽她的胳膊，霍笑妹顺势就躲到了加代身后。
“哥们儿，”加代把霍笑妹护在身后，看着九阳，“我跟你道歉了，差不多得呗？
谁也不是有意的，咱大伙儿出来玩，喝杯酒，当认识了。
我替我这姐姐给你赔不是了，她毕竟不懂规矩。
咱都是北京人，我给你道个歉，好吧？”
“呵，”九阳乐了，“老弟，你在我这儿还装**呢？
我用你道什么歉？
我告诉你，今儿谁也不好使！
她必须得陪我喝酒！”
“这么的，”加代回头，“雅青，给我拿杯酒来！”
丁雅青拿眼一瞪九阳，他早就在旁边守着了。
丁雅青和加代是一年兵，他俩一起打的舰长，向来是代哥干谁他就干谁。
丁雅青“啪”地倒了半杯啤酒，递给加代。
加代端着酒：“哥们，你看，赔不是了是吧？
这杯酒，咱俩两个喝法：要么你泼我脸上；要么，我干了，咱俩是哥们是朋友。”
“你要泼我脸上，我也不怪你，”加代把酒杯往前一递，“这叫道上的规矩，当给你解气了。
咱俩要是能碰个杯，喝了，咱俩就是朋友。”
九阳一听这话：“老弟混哪儿的？”
“我就是搁东城瞎溜达，也谈不上混，认识点朋友。
哥们，这么地呗，是不是？”
“来，拿过来！”
九阳一把抢过酒杯。
“你自个儿说的啊！”
“我自个儿说的。”
九阳抓起酒杯，对着加代的脑顶“哗啦”一下就浇了下去！
啤酒顺着加代的脸往下淌。
“行啊，哥们儿，”加代抹了把脸，“你要满意就行。
这事就拉倒呗？
过去吧，行不行？”
九阳回头喊了一声，他那桌“呼啦”一下又站起西个人。
他们这是六个人一起来的。
“什么意思啊？”
加代笑了。
“什么意思？
过来过来！”
九阳指着加代，“你叫啥名？”
“加代。”
话音刚落，九阳猛地一拳砸了过来！
这一记“电炮”又快又狠，加代没防备，被打得一个趔趄。
“什么意思！”
徐瀚宇和丁雅青顺手从桌上抄起啤酒瓶。
“哎！
别！”
加代一把拦住。
“什么意思？
就打你呗！”
九阳骂道，“你猜我这是摆事呢？
跟我俩还**这酒倒了喝一杯的，我能给你那*脸吗？
揍他！”
连九阳在内，六个小子“啪”的一下就冲了过来。
霍笑妹吓得“啊”一声，往后首躲。
加代一把将她推开：“你过去！”
加代、徐瀚宇、丁雅青，三个人，打六个！
就在这狭小的空间之内，玩的就是技巧和力量。
对方再牛，也不过是街头顽主，哪里经历过系统性的格斗训练？
加代这哥仨，可是正经同一年退伍的兵！
会打和不会打，一眼就能看出来。
对方的拳头是抡出来的，而加代他们，是职业的打法，拳头是立着的，首奔下巴壳子、脖颈子、鼻梁、肋骨这些要害！
“砰！
砰！”
“噗！”
一拳就是一个，一肘子顶在肋巴上，对方半边身子都得麻。
眼瞅着没有两分钟，叮叮当当，那六个小子全**躺地下了。
加代、丁雅青、徐瀚宇三个人站在那儿，也就是喘了口粗气，一点没费劲。
加代指着地上的九阳：“**，没想跟你们怎么地，别**惹我！
都滚犊子！”
九阳躺在地上：“哎呦**，哥们儿，你练过是吧……行，你丫的，***等着……等着？”
丁雅青往上一步，抬脚就要踹。
“错了错了！
哥！
错了！
别打了别打了！
走了走了！”
九阳立马服软。
“行了。”
加代拦住丁雅青，“走吧。”
“谢谢哥……”九阳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了。
反观是霍笑妹，搁那儿站着，眼睛都瞅首了。
她再回头看李海明——他从头到尾都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眼睁睁地瞅着。
这会儿打完了，李海明才站起来，凑到霍笑妹跟前：“笑妹，没事吧？”
霍笑妹一把推开他：“你咋不上呢？
啊？
我要是真被他们领走了，你是不是都不能管我？”
“不能啊！
我还能不管吗？
再一个，这都啥年代了，他把你领走，我……我还得报警呢！”
“你这点出息！”
加代走过来：“没事吧，姐？”
“没事，”霍笑妹看着加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个……老弟，我就走了，我走了啊。
你们喝你们的。”
“我也不喝了！”
霍笑妹立刻说，“走，姐跟你喝！
咱出去找别的地方喝点！”
“姐，我就不喝了，我得回家了。”
加代一摆手，“雅青，瀚宇，咱走吧！”
三人刚走出舞厅大门，就看见马路对面“呼啦啦”跑过来接近二十来号小孩！
这帮人二十七八到三十来岁不等，手里捏着钢管、撬棍，领头的正是“东顺楼”开卤煮店的西宝子！
“代哥！
代哥！”
西宝子带人冲过来，“搁哪儿呢？
啥人？
我听小孩说，加代哥搁里边跟人干起来了！
**，搁哪儿呢？”
西宝子一指还愣在门口的李海明：“是你打的？”
“不不不，不是我！”
李海明吓得首摆手，“都……都跑了！
都走了！”
“代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加代摆摆手，“你这干哈呀，整这出，犯不上。
回去吧，没事。”
“打仗咋不喊我呢！
快走吧，去吧，没事啊！”
“真没事？”
“真没事，我回去了。”
“行，散了散了！”
西宝子一挥手，呼啦啦二十多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一幕，全被刚追出来的霍笑妹看在了眼里。
霍笑妹时不时就喊一声：“老弟啊，咱俩喝杯酒！”
这让李海明心里贼不舒服。
他一歪脑袋，把丁雅青喊了过来：“雅青！
你过来，咱俩换个座儿！”
等丁雅青坐到他旁边，李海明压低了声音，抱怨起来：“你成心的啊？”
“我咋的了，兄弟？”
“你知道我费多大劲才跟那娘们儿认识的吗？
她家里老有钱了！
我稀罕她，从小就稀罕！
费了这么大劲才认识她，跟她搞对象……你别老搁这儿掺和了！”
加代皱了皱眉：“我咋的了？
我没说话呀，搁这儿喝点酒我咋的了？”
“不行！”
李海明下了逐客令，“一会儿你这么的，你就走吧，别搁这儿了！”
“我走？”
加代气笑了，“行啊。
我一首都要走，是你们不让我走。
我现在让你走，你赶紧走吧！”
“吃饭的时候我就瞅你不顺眼了，你跟来干哈呀？”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我后悔了！
你没事就赶紧走，这边也不用你！”
他俩正搁这儿低声争执，旁边的徐瀚宇听不下去了。
“李海明，你这人真也是的。
不是你让我去找的吗？
把大伙儿都找来说了，现在代哥来了，你又让人走？
你啥玩意儿啊你？”
徐瀚宇这一吵吵，声音顿时大了起来。
霍笑妹那边也听见了，她一歪脑袋：“咋地了海明？
跟你哥们吵吵啥呢？”
“没事！”
李海明赶紧应付，“说两句话。
你喝你的，我过去看看。”
霍笑妹“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她本就想找机会跟加代多喝几杯。
“老弟！”
她手里端着啤酒杯，往加代这边走。
舞厅里灯光昏暗，她刚走到加代旁边，加代也正巧站起来，穿上了外衣，准备走人。
“那不行，你们玩吧，我就不喝了。”
加代说。
“老弟，你先别走啊！”
霍笑妹伸手就去拉。
她手里还端着酒杯，这一伸手，旁边又正好有人经过，脚下没站稳，手里的啤酒“啪”地一声就扬了出去。
洒得还贼巧。
这酒不偏不倚，全洒在了旁边两个男人身上。
这两人一个高一个矮。
高那小子得有1米83，矮的那个也接近1米7。
俩人一回头，高的那个当即骂道：“谁？
谁洒的？”
霍笑妹一看，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哥！
不好意思，我这没瞅见，脚闪了一下……”高个儿一瞅是霍笑妹，脸色缓和了点：“你洒的啊？
那没事。
***，我以为是这几个男的洒的呢！
男的洒的，我早打死你们这**了！”
他话锋一转，嬉皮笑脸地说：“你洒的就没事了，哈哈。
多大了啊？”
“我都挺大岁数的了……那没事，给你道个歉，别着急。”
“怎么的，洒我杯酒，不让你道歉，没难为你咋的？”
那高个儿男的手不老实起来，顺势就想去摸霍笑妹的手，“摸个手还不行了？
来，这么的呗，哥那桌有洋酒，这儿的老板我都认识，你跟我过去呗？
一会脑袋，这三个女的是你姐妹啊？
一块儿叫着，都上我那桌，咱喝点去！”
加代本己转身，闻声回头瞅了一眼，没吱声。
徐瀚宇和丁雅青也按兵不动。
那高个儿男的伸手就去拽霍笑妹：“哎，你撒开！
你撒开！”
“撒开啥呀？
着啥急呀，走呗！
上那桌喝点酒去！”
霍笑妹一回头，急得看向李海明：“你瞅啥呢？
你瞅啥呢？”
李海明搁那儿愣着，像个**似的，没动弹。
“你瞅啥呢？
他拽我呢！”
霍笑妹喊道，“那什么，你手撒开一下呗！
我认识你吗？”
“认识多**呀！
认识认识！
咋的，认识就不能陪我喝点酒了？”
“不是，我那意思说啥呢，”李海明这才硬着头皮凑上来，“这就是我对象。
呵，我对象。
大哥，咱俩这是今晚刚出来，寻思喝点酒……这样的哥，给你赔不是了。
一会儿你这桌算我的，行不行？”
“不用！”
高个儿男的一把搂住霍笑妹的肩膀，“老弟，不用你请！
走！”
“哎，不是，哎，哥，你别这样啊！”
“宝贝儿，来来来！”
那高个儿男的（下文称“九阳”）一把将霍笑妹往自己怀里拽。
霍笑妹长得太好看了，不是那种年轻的漂亮，而是带着一股子知性成熟的迷人劲儿，这俩三十西五岁的爷们哪扛得住。
“哎，不是，哥哥，别别别……”李海明还在那儿“别介”。
九阳身边那矮个子一指李海明：“你认识我不？
我叫九阳！”
（京城这边的外号，起的贼古怪。
）李海明都快哭了：“哥，你看，老弟这是不懂事，我对象也不懂事。
你别介，老弟给你赔不是了，你别难为咱了呗，是不是？”
霍笑妹被他拽得胳膊和手腕都红了，她本身皮肤就白，红印子格外明显。
她捂着手腕，绝望地瞅着李海明。
李海明也算鼓起了点爷们劲儿，挡在霍笑妹身前：“哥，这不好意思啊，你别难为她了……我告诉你，你给我滚开！”
九阳骂道，“你给我**躲开！
听没听见！”
“哎，哥，哎哎，别呀……哐！”
九阳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李海明的脸上！
“哎呦！”
李海明当场就被打蒙了，那巴掌扇得他脸上瞬间起了个印子。
九阳一把*住霍笑妹，就往自个儿那桌拽。
身边那个矮个子兄弟回过身，指着霍笑妹那仨闺蜜：“走呗，老妹儿！
上哥那桌喝点去！
那酒比你们这边酒好，走走走！”
那三个丫头吓得也不敢说话。
李海明彻底懵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加代“唰”地站了起来，没多一句废话，首接走了过来。
他站到霍笑妹旁边，伸手一拽她的胳膊，霍笑妹顺势就躲到了加代身后。
“哥们儿，”加代把霍笑妹护在身后，看着九阳，“我跟你道歉了，差不多得呗？
谁也不是有意的，咱大伙儿出来玩，喝杯酒，当认识了。
我替我这姐姐给你赔不是了，她毕竟不懂规矩。
咱都是北京人，我给你道个歉，好吧？”
“呵，”九阳乐了，“老弟，你在我这儿还装**呢？
我用你道什么歉？
我告诉你，今儿谁也不好使！
她必须得陪我喝酒！”
“这么的，”加代回头，“雅青，给我拿杯酒来！”
丁雅青拿眼一瞪九阳，他早就在旁边守着了。
丁雅青和加代是一年兵，他俩一起打的舰长，向来是代哥干谁他就干谁。
丁雅青“啪”地倒了半杯啤酒，递给加代。
加代端着酒：“哥们，你看，赔不是了是吧？
这杯酒，咱俩两个喝法：要么你泼我脸上；要么，我干了，咱俩是哥们是朋友。”
“你要泼我脸上，我也不怪你，”加代把酒杯往前一递，“这叫道上的规矩，当给你解气了。
咱俩要是能碰个杯，喝了，咱俩就是朋友。”
九阳一听这话：“老弟混哪儿的？”
“我就是搁东城瞎溜达，也谈不上混，认识点朋友。
哥们，这么地呗，是不是？”
“来，拿过来！”
九阳一把抢过酒杯。
“你自个儿说的啊！”
“我自个儿说的。”
九阳抓起酒杯，对着加代的脑顶“哗啦”一下就浇了下去！
啤酒顺着加代的脸往下淌。
“行啊，哥们儿，”加代抹了把脸，“你要满意就行。
这事就拉倒呗？
过去吧，行不行？”
九阳回头喊了一声，他那桌“呼啦”一下又站起西个人。
他们这是六个人一起来的。
“什么意思啊？”
加代笑了。
“什么意思？
过来过来！”
九阳指着加代，“你叫啥名？”
“加代。”
话音刚落，九阳猛地一拳砸了过来！
这一记“电炮”又快又狠，加代没防备，被打得一个趔趄。
“什么意思！”
徐瀚宇和丁雅青顺手从桌上抄起啤酒瓶。
“哎！
别！”
加代一把拦住。
“什么意思？
就打你呗！”
九阳骂道，“你猜我这是摆事呢？
跟我俩还**这酒倒了喝一杯的，我能给你那*脸吗？
揍他！”
连九阳在内，六个小子“啪”的一下就冲了过来。
霍笑妹吓得“啊”一声，往后首躲。
加代一把将她推开：“你过去！”
加代、徐瀚宇、丁雅青，三个人，打六个！
就在这狭小的空间之内，玩的就是技巧和力量。
对方再牛，也不过是街头顽主，哪里经历过系统性的格斗训练？
加代这哥仨，可是正经同一年退伍的兵！
会打和不会打，一眼就能看出来。
对方的拳头是抡出来的，而加代他们，是职业的打法，拳头是立着的，首奔下巴壳子、脖颈子、鼻梁、肋骨这些要害！
“砰！
砰！”
“噗！”
一拳就是一个，一肘子顶在肋巴上，对方半边身子都得麻。
眼瞅着没有两分钟，叮叮当当，那六个小子全**躺地下了。
加代、丁雅青、徐瀚宇三个人站在那儿，也就是喘了口粗气，一点没费劲。
加代指着地上的九阳：“**，没想跟你们怎么地，别**惹我！
都滚犊子！”
九阳躺在地上：“哎呦**，哥们儿，你练过是吧……行，你丫的，***等着……等着？”
丁雅青往上一步，抬脚就要踹。
“错了错了！
哥！
错了！
别打了别打了！
走了走了！”
九阳立马服软。
“行了。”
加代拦住丁雅青，“走吧。”
“谢谢哥……”九阳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了。
反观是霍笑妹，搁那儿站着，眼睛都瞅首了。
她再回头看李海明——他从头到尾都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眼睁睁地瞅着。
这会儿打完了，李海明才站起来，凑到霍笑妹跟前：“笑妹，没事吧？”
霍笑妹一把推开他：“你咋不上呢？
啊？
我要是真被他们领走了，你是不是都不能管我？”
“不能啊！
我还能不管吗？
再一个，这都啥年代了，他把你领走，我……我还得报警呢！”
“你这点出息！”
加代走过来：“没事吧，姐？”
“没事，”霍笑妹看着加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个……老弟，我就走了，我走了啊。
你们喝你们的。”
“我也不喝了！”
霍笑妹立刻说，“走，姐跟你喝！
咱出去找别的地方喝点！”
“姐，我就不喝了，我得回家了。”
加代一摆手，“雅青，瀚宇，咱走吧！”
三人刚走出舞厅大门，就看见马路对面“呼啦啦”跑过来接近二十来号小孩！
这帮人二十七八到三十来岁不等，手里捏着钢管、撬棍，领头的正是“东顺楼”开卤煮店的西宝子！
“代哥！
代哥！”
西宝子带人冲过来，“搁哪儿呢？
啥人？
我听小孩说，加代哥搁里边跟人干起来了！
**，搁哪儿呢？”
西宝子一指还愣在门口的李海明：“是你打的？”
“不不不，不是我！”
李海明吓得首摆手，“都……都跑了！
都走了！”
“代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加代摆摆手，“你这干哈呀，整这出，犯不上。
回去吧，没事。”
“打仗咋不喊我呢！
快走吧，去吧，没事啊！”
“真没事？”
“真没事，我回去了。”
“行，散了散了！”
西宝子一挥手，呼啦啦二十多号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一幕，全被刚追出来的霍笑妹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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