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虫族后,小画家大摆特摆
正文内容

,缓缓扫过围在床边的这群“医护人员”。这下他看得更清楚了。,身高目测全在一米九往上,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制服,宽肩窄腰,线条流畅,那种精悍矫健的感觉,即使隔着衣服也能透出来。相比之下,躺在床上的他自已,穿着松垮的病号服,伸出的手腕细白,估计这群人里最“娇小”的一个,也能轻松把他像拎小猫一样拎起来。。但奇怪的是,从这些人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威胁。他们的姿态与其说是围困,不如说是……一种过于谨慎的保护,甚至有点手足无措的恭敬。,缓缓扫过床边的“白大褂”们。清一色的男性外表,身高逼近甚至超过两米,制服下的身躯匀称而蕴含力量感,像是经过长期严格训练的运动员或**。对比之下,病号服空荡挂在自已身上,伸出的手腕细瘦,他毫不怀疑这里面最“瘦弱”的一个也能单手把他拎起来。。但奇怪的是,这些人身上没有威胁的气息,只有一种快要满溢出来的、小心翼翼的紧绷,以及……过于炽热的关注。“阁下,您感觉如何?有任何不适吗?”为首的医生——也就是最先开口的那位,语气轻柔得像怕惊扰蝴蝶。他示意了一下,旁边一位身材尤其高大的护士雌虫立刻上前,动作轻柔至极地调整了床头弧度,让林简能以更省力的姿势半坐半躺。,他吞咽了一下,才发出沙哑的声音:“……水。快!纯净能量水!”医生立刻下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一杯温度恰到好处、泛着淡蓝色莹润光泽的液体被迅速递到林简唇边。他小口啜饮,微甜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滋润感,甚至驱散了些许疲惫。这水……好像不一般。

“谢谢。”他低声道,这是下意识的礼貌。

然而这句简单的感谢,却让递水的护士雌虫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迅速低下头,耳根似乎有些发红,退后半步的动作显得更加恭敬,甚至有些惶恐。

医生——他胸前的名牌写着“凯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怜惜?他清了清嗓子,姿态依旧谦卑,但语气更温和了:“阁下,我是您的主治医雌,凯恩。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这有助于我们为您建立档案,以便更好地为您服务。”

名字。林简犹豫了一瞬,但想到隐瞒可能带来更多麻烦,便低声回答:“林简。树林的林,简单的简。”

“林简阁下,”凯恩医生重复了一遍,语气庄重,仿佛在念诵某个重要名讳,“这是一个好听的名字。那么,林简阁下,您还记得您来自哪个保育中心或者家族属地吗?或者,您最后有印象的地方是哪里?”

来了。关键问题。林简心念电转,脸上适时地露出更多的茫然和一丝痛苦(这倒不全是装的,他脑子确实还乱哄哄的)。“我……记不太清了。好像……一直在走路?很黑,很累……然后,就是画画。”他选择性地说出部分“真实”感受——穿越前改稿到天昏地暗的疲惫感,以及醒来前最后惦记的事情。

“画画?”凯恩医生捕捉到这个词,眼神骤然一紧,和其他几位医护人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充满痛惜的眼神。“阁下,您是说……您之前依靠绘制图画来……维持生存?”

他的用词非常谨慎,但那个停顿和“维持生存”的说法,让林简隐约觉得不对劲。他斟酌着回答:“嗯……算是吧。接一些画稿,换点……生活费。”他避开了“钱”这个可能暴露更多异界信息的字眼,用了更模糊的“生活费”。

“接画稿……独自劳作……”凯恩医生低声重复,声音里充满了沉重。他看向林简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恭敬激动,彻底变成了看待易碎珍宝混合着无比心疼的复杂情绪。“阁下,您受苦了。这简直是……不可原谅的疏忽和失职!”

旁边那位年长些的护士雌虫再也忍不住,用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阁下如此尊贵,精神力定然天生非凡,竟然流落在外,要靠消耗宝贵的精神力来绘制图画换取微薄生计……这、这简直是对整个虫族社会的讽刺!请问阁下,您是否记得任何照顾您,或者……应该照顾您的雌虫?您的雌父?或者任何亲属、监护虫?”

林简这次坚定地摇头,眼神带着真实的困惑和一丝脆弱(对未知世界的本能不安):“没有……一直是独自一个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病房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混合着抽气和叹息的声音。

凯恩医生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激动和某种义愤。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更加柔和,近乎一种安抚幼崽的语调:“我明白了,林简阁下。根据您的描述和我们的检测结果,您很可能是一位‘孤隐者’——这是指那些因各种不幸原因,自幼流落在外、未能得到虫族社会正规庇护和教养的雄虫阁下。您对自身的情况和**一无所知,这并非您的过错,而是我们整个社会的失职。”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缓慢、清晰、生怕林简听不懂的语速解释:“阁下,请您理解,在虫族,雄虫是极其珍贵且不可或缺的存在。您天生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这种力量并非用于‘劳作’,而是用于更崇高的目的——安抚和引导雌虫的精神力,防止他们陷入狂暴,这是维系个体生存和社会稳定的基石。因此,法律赋予雄虫至高无上的地位与**。”

接着,凯恩医生开始了一项让林简目瞪口呆的详细“科普”:

从雄虫出生即被记录在案,享受最优渥的抚养和教育(林简:难怪觉得我惨);

到成年后每月无条件领取足以让一个雌虫家庭都过得相当滋润的生活保障金(林简:???躺平领钱?);

到享有最顶级的医疗资源,一切以雄虫的健康舒适为首要考量(林简看着周围先进的设备,有点信了);

再到婚姻法规定,雄虫与雌虫结契后,自动获得雌君或雌侍的全部财产支配权,雌虫有义务奉献一切以满足雄主的需求(林简:这跟抢……好像不太对,是合法拿?);

最后,凯恩医生语气严肃地强调了雌虫对雄虫的绝对服从义务,以及伤害雄虫所面临的极刑惩罚。

“所以,阁下,”凯恩医生总结陈词,目光充满鼓励和安抚,“请您完全放心。您被发现并送到这里,是命运的眷顾。从今天起,您再也不需要为‘生活费’担忧,更不需要从事任何可能损耗您宝贵精神力的‘工作’。雄虫保护中心会为您安排好一切,包括住所、生活雌侍(如果您需要)、以及如何适应和行使您作为尊贵雄虫的**。您只需好好休养,恢复健康。”

林简已经听傻了。

信息量太大,而且每个信息点都在疯狂挑战他二十多年形成的世界观。每月白拿钱?结婚就拿对方全部财产?别人还得求着哄着自已?自已之前苦哈哈赶稿子在他们眼里是“消耗宝贵精神力”的惨事?

荒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但同时,内心深处某个被甲方折磨了无数个日夜、渴望财务自由和创作自由的小角落,可耻地、微弱地动了一下:好像……真的可以彻底告别改稿地狱了?虽然这听起来很不道德很不平等但……这是“合法”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脸上表情空白,眼神游离,这副样子落在凯恩医生等虫眼中,无疑成了“小雄虫阁下被残酷现实伤害后,又突然面对巨大信息冲击,显得惶惑不安、脆弱可怜”的铁证。

“阁下,您不必现在消化所有信息。”凯恩医生体贴地说,眼中怜爱更甚,“您先好好休息。这里有一些基础的资讯设备,或许能帮您慢慢了解现在的社会。”他示意护士取来一个扁平的轻薄设备,“这是临时光脑,操作简单。您可以随意浏览,但请注意休息,切勿过度耗费精神。有任何需要,按下呼叫钮,我们随时为您服务。”

林简懵懵地接过那个被称为“光脑”的先进设备,触手冰凉光滑。他的脑子还在处理“雄虫**”的爆炸信息,下意识地按照习惯点亮了屏幕……

光脑!林简眼睛微微一亮。高科技版的手机/pad!获取信息的第一渠道!

他接过光脑,入手微凉,触感细腻。屏幕在他碰触的瞬间亮起,界面简洁,操作方式居然和他的平板有几分相似。他迫不及待地忽略了那些官方推送的“雄虫权益指南”、“欢迎回归社会”之类的浮窗,直接戳进了看起来像社交和娱乐集合体的应用。

首先蹦出来的是热门推送视频。自动播放。

第一个视频:一位穿着笔挺军服、肩章闪耀的雌虫,正接受授勋,面容冷峻,气势逼人,**是浩瀚的星际舰队。标题:“史上最年轻三星中将——艾尔文·洛特阁下再立战功!”

第二个视频:一场类似科技博览会,一位雌虫工程师在展示精妙的机甲关节设计,台下惊叹连连。

第三个视频:……

林简刷得很快,最初的震撼过后,他发现这些视频的主角绝大多数都是雌虫。他们展现出各种卓越的才能:**、科技、艺术、管理……一个个耀眼夺目,强大而充满生命力。

这和他刚刚听到的“雌虫卑微”、“绝对服从”的描述,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他迟疑了一下,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雌虫 地位”,又想了想,加上了“雄虫”作为关联词。

新的视频流涌现。

这一次,画风突变。

视频A:一个面容姣好、穿着家居服的雌虫,正在温柔地讲述“如何更好地侍奉雄主”,从烹饪雄虫喜爱的食物,到揣摩雄主细微的情绪变化,言辞间满是虔诚和幸福感。

视频*:标题触目惊心——“又一例悲剧!雌虫因长期得不到精神疏导,于家中精神海崩溃暴走!”画面虽经过处理,仍能感受到现场的惨烈。评论区一片哀悼与恐惧:“没有雄主的雌虫,最终都是这种下场吗?求雄主怜悯!”

视频C:类似采访街拍,镜头随机询问街上的雌虫“最大的愿望是什么”。答案高度统一:“得到一位雄虫阁下的垂青。能与雄主结契,奉献我的一切。希望有生之年,能获得定期疏导的机会。”说这些话时,那些高大俊朗的雌虫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混合着渴望、卑微甚至乞求的神色。

视频D:甚至有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很快被屏蔽),显示一名雄虫在公开场合对一名军雌打扮的雌虫肆意责骂,甚至动手推搡,而那名看起来能轻易折断雄虫手腕的军雌,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身形僵硬,手指紧握成拳,骨节发白。

林简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先前听到**描述时那点隐秘的雀跃和荒诞感,此刻被一种更庞大、更窒息的现实砸得粉碎。

这些才华横溢、力量强大的个体,他们的命运、尊严、甚至生存,都被牢牢系在另一个群体(就是他现在的身份)的“垂青”和“需要”上?用自由、财产、乃至一切,去换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这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男尊女卑”可以概括了。这是一套严丝合缝的、建立在生理不平等上的绝对**体系,哪怕包裹着“保护”、“珍贵”、“社会基石”的糖衣。

而他,林简,莫名其妙地,成了这**体系顶端的受益者。

“阁下?您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凯恩医生担忧的声音传来,“是光脑里有什么不好的内容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林简缓缓抬起头,看向围在床边这些高大、精悍、此刻却因他一丝脸色变化而紧张不已的雌虫们。他们眼中的关切和恭敬是如此真实。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吐槽?质问?表达不适?

但最终,所有汹涌的情绪堵在喉咙口,化作一片无力的沉默。

他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觉得,这个***,好像比连夜改甲方稿子,还要让人……心累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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