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路上的颠簸没有驱散一丝脑子里翻涌的灼热,全是叙礼在电话里叫他的那声方特助。,反光玻璃映出方今熙眼底的慌乱。,双脚不停,快步进入可*大厅,暖黄的水晶灯高悬于头顶,来往的宾客衣着光鲜,谈笑声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混在一起。,僵住。。,如果叙礼真的是找他约……?。
方今熙拿出手机,大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两秒,按了下去。
几秒后,叙礼的声音再次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轻飘飘的,很不真实:“喂,方特助?”
“我……”方今熙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正中央,非常渺小,他紧张地说,“我到了。”
“挺快。”叙礼道,“那就劳烦方特助在楼下买盒***送上来。”
“……”
方今熙好久没说话,脚底的麻漫到身上,一点点攫住他的呼吸。
这才对。
这才对。
有那么一瞬间方今熙感慨脱轨的世界终于回归正轨了。找他约?有这样的幻想,他还真是自不量力。
沉默持续太久,叙礼催了句:“方特助,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这种东西,酒店没有吗。”方今熙右手攥紧裤子,下巴抖动着,嗓音却很冷静,听不出异样。
叙礼尾音勾了勾:“用不习惯酒店的。方特助,能快点么?**一刻值千金呢。”
“……稍等。”方今熙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应下,语气里的涩意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顶层等你。我安排了人在电梯口接你。”
方今熙直接按了挂断。
他愤愤转身,从可熙大厅离开,到旁边商场的收银台随便拿了一盒贵的,结账。
尖锐的冷风在身上乱吹,吹得方今熙打了个冷颤,双手冰凉,他再次往可*进。
顶层是专属套房,配有独立电梯,电梯口等候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引着他到房门前,躬身退下,留他一人站在紧闭的房门前。
方今熙抬起手,在门上敲了敲。
门很快被拉开,叙礼站在门后,比他高出一头,眼帘微垂,那双眼睛没有半分温度,冰冷漠然。
他伸出手,“给我,可以走了。”
***在方今熙的手心里,被他死死握着。
他没动,直视叙礼的眼睛,从他的眼睛看到他红肿的脸,再看向屋内。
他想知道什么人能跟叙礼**。
什么人能入得了叙礼的眼睛。
“在看什么?”叙礼似笑非笑,“方特助是想参与进来吗?”
四方的盒子硌得方今熙手心疼,他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里面那位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
方今熙羡慕,更多的是嫉妒。
叙礼不明白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方今熙是何意思,只是心里莫名雀跃,他异常喜欢看方今熙吃瘪,干脆挽臂,斜靠在门上,慢悠悠地打量着他,故意延长这份难堪:“方特助是在考虑要不要参与进来吗?怎么,他满足不了你?”
“也是,一大把年纪了,怎么满足得了年轻又貌美的方特助。”
“嗯。”方今熙心抖了抖,毫无表情,顺着叙礼的话道,“我欲求不满,三少愿意让我参与,我就参与。”
叙礼诧异地瞳孔张大,他知道方今熙在故作淡定胡说八道,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如果家里那位老头看到他心爱的方今熙在他儿子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会不会被气到肺炸。
叙礼双手**裤子口袋,嘲讽地浪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难为方特助还要到我这求欢,如果我是**一定答应跟你试试,可惜,”
叙礼挑了下眉毛,“我嫌,脏。”
方今熙被噎住,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他想笑,也终于明白叙礼叫他来的目的。
是为了羞辱他。
是要还那一巴掌的仇。
“还站着?”叙礼渐渐没了耐心,“你真打算跟我乱-伦?”
**。
在叙礼心里,他们是**。
方今熙忽然笑出了声,然后抬手,在叙礼面前狠狠扇了自已一巴掌。
嘹亮的巴掌声让两人皆一惊,这两个人分别是叙礼和套间里的陆修辰。
方今熙像感觉不到疼,目光定定地看着叙礼:“三少爷,我和叙先生没有你想得那样龌龊,叙先生是我的恩人,我感恩他,仅此而已。”
他摊开手,把那盒东西递到叙礼面前,“这巴掌,我还给你。”
“以后送套这种事,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安静。
叙礼望着方今熙,看着那片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肿胀,心底那点雀跃淡下去,莫名生出几分烦躁。
“特助,不就是做这些事的吗。”叙礼拿走盒子,指腹刻意擦过方今熙的手心,哼笑,“还是说方特助只听命我父亲的?亦或是,特助这个身份只是你留在他身边的一个幌子。恩人?”
叙礼收敛嘴角讽刺的笑:“方特助报恩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方今熙愣了愣。
叙礼还是不信他和叙成玄什么都没有。
叙礼的食指和大拇指捏着方盒举起来,走廊上的灯太亮了,他无意间瞥见盒子右下角印着两个小字‘小号’。
两个字,看得叙礼火大。
“你是照着自已尺寸买的吗?买小了。”
叙礼的两排牙齿碾过,他抬手,把盒子塞进方今熙的衣领里,冰凉的纸盒刚好卡在他凸起的锁骨上。
“哦,忘记了。”叙礼故作恍然大悟,“你那东西就是个摆设,好像也用不上。”
一番尖酸刻薄的话说出口,叙礼的郁气散了大半,心情大好地往套房里退一步,欲关门:“走吧,别站在这扫我的兴了。”
方今熙没理会叙礼的恶意嘲讽,用手抵上门,锁骨上的盒子因为动作掉到了脚边。他盯住叙礼的裤*看了一秒,咬了下唇,脸上有几分破罐破摔的倔强:“我不知道三少的尺寸,买小就不戴了吗?三少不怕得病。”
“不劳你费心。”
在叙礼关门的那一秒,方今熙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屋内,恰好看到一道挺拔的背影,从叙礼身后缓缓走过。
哐当——
门闭上,方今熙眼前只剩下门板。
他站在原地,久久动弹不得。
是男的。
即将跟叙礼**的,是男人。
如果是女人,他还能哄自已叙礼不是同性恋。
偏偏是个男人,是跟他一样的性别。
方今熙双拳紧握,身体小幅度抖动着。
那为什么不能是他。
为什么?
叙礼甚至要跟他无套么。
方今熙眼眶通红地盯着门,脚尖往前迈一步,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他想听一听叙礼动情的声音,喘息、哄人、爆粗都好。
让他听一听。
听一听他就满足了。
门板的隔音好得过分,除了自已沉重的心跳声,他什么都听不到。
方今熙贴着门往下滑,直到双腿跪在地毯上,拨了个电话过去:“给我盯两个人,现在就来,盯到他们两个从房间出来为止。”
把可*的位置发给****,方今熙闭上眼睛,继续把额头抵在门板上,耳畔依旧一片死寂。
他就那样跪着,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在空旷的走廊里,守着一扇隔绝他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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