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魔王的钥匙藏在童谣里
林缚玉佩是《打败魔王的钥匙藏在童谣里》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星寺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林缚已经蹲在灶台前烧了半个时辰的火。,他用袖子擦了擦鼻尖,将最后一把干柴塞进灶膛。火星子噼啪溅在他手背上,烫出个红印,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直勾勾盯着陶罐里翻滚的褐色药汁。“林缚……”,他立刻爬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却在掀门帘时放轻了力道。,颧骨陷得厉害,嘴唇泛着久病不愈的青紫色。她枯瘦的手搭在被子上,指节因为常年织布而扭曲变形,此刻却努力蜷了蜷,像是想抓住什么。“娘,药快好了。”林缚端过矮凳坐...
正文内容
,林缚的影子被瘴气里透出的诡异红光拉得老长,正好罩住那几个刚踏入村子的灰袍人。,腰间令牌比旁人的更亮些,他用剑挑开面前缭绕的瘴气,眉头皱得死紧:“什么鬼地方,一股子尸臭味。”:“赵师兄说得是,先锋队怕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也是,一群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死了也活该。先锋队”,正是昨天**青风村的那些黑衣人。在这些灰袍人眼里,那些连修仙门槛都没摸到的凡俗武者,本就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目光扫过满地尸骸,突然停在林缚身上。“那是什么?”他握紧了剑柄,声音里带着警惕。,赤着上身,皮肤下暗红纹路像活物般蠕动,尤其是那双完全赤红的眼瞳,在瘴气里泛着非人的光。他的姿态很放松,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让人心头发紧。:“看着像个疯了的村民?怕不是被吓傻了。赵师兄,让我去结果了他,省得污了咱们的眼。”
他说着就要上前,却被赵师兄伸手拦住:“不对劲。你看他脚下。”
众人低头看去,只见林缚双脚踩过的地方,焦黑的泥土竟在冒烟,那些渗透进地里的血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他的脚底吸走,在地面留下一个个苍白的脚印。
“是……是血煞之气!”另一个瘦高灰袍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凡人怎么会……”
话音未落,林缚动了。
他没跑,也没跳,就只是迈了一步。
明明看着很慢,却瞬间跨越了三十步的距离,出现在矮胖灰袍人面前。
矮胖灰袍人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股腥风扑面而来,下意识地祭出一面青铜小盾。那是他耗费三年积蓄买的法器,能挡住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铛!”
林缚的拳头落在小盾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青铜小盾像纸糊的一样凹了进去,盾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嘭”地炸开,碎片扎得矮胖灰袍人满脸是血。他还没来得及惨叫,林缚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颅。
“咔嚓。”
干脆利落的碎裂声。
红的白的溅了旁边两人一身,赵师兄瞳孔骤缩,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东西不是凡人:“是魔修!结阵!”
剩下的三个灰袍人立刻摆出三角阵形,长剑同时出鞘,剑身亮起淡青色的灵光,显然都是炼气后期的修士。他们嘴里念念有词,三道剑光交织成一张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罩向林缚。
修仙者的手段,终究和凡俗武者不同。剑光未至,林缚已经感觉到皮肤传来**般的刺痛,那些暗红纹路瞬间变得更加狰狞。
他没有闪避,迎着剑光冲了过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三道剑光同时斩在他背上,却只切开三道浅浅的血口,暗红色的血液刚涌出来,就被皮肤下的纹路吸了回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可能!”瘦高灰袍人失声尖叫,“他的肉身怎么可能硬抗法器?”
林缚转身,赤红的眼瞳锁定了他。刚才就是这人说“先锋队死了活该”,那些被**的村民影像,突然和这人的脸重叠在一起,混沌的意识里闪过一丝暴戾。
他猛地欺身而上,速度快得留下残影,在瘦高灰袍人腰间一掏。
“啊——!”
瘦高灰袍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林缚的手里多了一团血淋淋的内脏。他随手一甩,内脏砸在赵师兄脸上,打断了他的法诀。
趁这间隙,林缚已经掐住了最后一个灰袍人的脖子,将他举到半空。那灰袍人手脚乱蹬,手里的长剑胡乱挥舞,却连林缚的皮肤都划不破。
“赵师兄救我!”他绝望地嘶吼,眼角余光瞥见林缚腰间——那里不知何时挂着半块烧焦的木牌,上面“林缚”二字依稀可见。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混乱的脑海,他突然想起出发前长老交代的话,想起那个三百年前就该断绝的血脉,想起那艘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船。
“你是……林家的人?”他声音发颤,脸上露出恐惧和难以置信,“船……船主的后人?”
“船主”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林缚的身体猛地一僵。
脑海里像是有无数根弦被同时拨动,童谣的旋律再次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月弯弯,照河*,船儿摇啊摇到岸……
岸上有棵老槐树,树下坐着个等船人……
等船人,等的是船主?
那艘船,究竟是什么?
父亲的影子,母亲的**,燃烧的村庄,灰袍人的玉佩,还有此刻这人口中的“船主”……无数碎片在他混沌的意识里冲撞、拼凑,像是要裂开一道缝隙。
他掐着灰袍人脖子的手松了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动手!”
是赵师兄。他趁林缚分神的瞬间,将长剑刺入自已左臂,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口中念诵着更加晦涩的咒语。剑身青光大盛,竟隐隐透出黑色的邪气。
“燃血咒!赵师兄疯了?”被掐着的灰袍人瞪大了眼睛。
燃血咒是禁术,能瞬间提升修为,却会折损阳寿,不到生死关头绝不会动用。
赵师兄面目狰狞,显然也被逼到了绝境:“不杀了他,我们都得死!”
青光裹挟着黑气,化作一条毒蛇,以更快的速度射向林缚的眉心。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修为,加上禁术加持,足以重创筑基修士。
林缚似乎没察觉到危险,他还在盯着手里那半块木牌,赤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迷茫。
“噗——!”
剑光没入眉心,却只刺进去半寸,就被坚韧的头骨卡住了。
林缚的身体晃了晃,眉心流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线。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赵师兄。
这次,赤红的眼瞳里不再是空洞,而是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是比禁术更狂暴、更纯粹的杀意。
“吼——!”
他猛地将手里的灰袍人砸向赵师兄,同时纵身跃起,在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
赵师兄被砸得气血翻涌,刚稳住身形,就看见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在眼前放大。他下意识地举剑格挡,却被那股沛然巨力直接砸飞出去,长剑断裂,人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烧焦的老槐树上,滑落在地时已经没了声息。
最后那个灰袍人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齐流,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林缚,语无伦次地哭喊:“别杀我……我知道船的秘密……我知道你爹在哪……”
林缚的脚步顿住了。
爹。
这个词再次像钥匙,**了他意识的锁孔。
他低下头,看着瘫在地上的灰袍人,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咆哮。
灰袍人以为有戏,赶紧挣扎着说:“你爹……你爹当年偷走了船上的‘航向图’,躲进了青风岭……长老们找了他十年……这次屠村就是为了逼他出来……”
航向图?
林缚的眉头微微皱起,脑海里闪过母亲织布时的样子。她总是在织完流云纹后,偷偷在布角绣上几个奇怪的符号,当时他以为是娘记错了花样……
“那首童谣……”灰袍人见他有反应,更加卖力地说,“那是启动船的口诀……**肯定教过你……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带你去找你爹……”
他说着,悄悄摸向腰间的一个黑色小囊,那里装着长老给的“镇魂散”,专门对付这种失去理智的魔物。
可他的手刚碰到小囊,就被林缚踩断了。
“啊——!”
林缚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一脚踩碎了他的头颅。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不需要了。
爹,船,航向图,童谣……
这些碎片已经足够了。
足够在他混沌的意识里,撑起一根扭曲的执念。
他要找到爹。
不管是死是活。
他要找到那艘船。
不管是善是恶。
他要知道,母亲哼唱的童谣里,究竟藏着怎样的命运。
林缚转过身,朝着青风岭深处走去。那里瘴气更浓,传说藏着吃人的精怪,但此刻在他眼里,却像是回家的路。
他的脚步踏过焦土,留下一个个血色脚印,那些脚印很快被瘴气覆盖,却在地面留下淡淡的暗红色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向深山。
而在村子边缘的一棵断树后,灰袍老者缓缓显出身形。他手里拿着一块晶莹的玉牌,牌面上正浮现出林缚刚才战斗的画面,还有一行行细密的血色文字:
“实验体编号73,心魔侵蚀度89%,肉身强度超越筑基期,灵智残留率低于5%……触发***:爹、船主、童谣……”
老者用枯瘦的手指**着玉牌,独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越来越完美了……三百年了,‘归墟船’终于要等到它的新船长了……”
他抬头望向林缚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去吧,我的怪物。去找到你爹,找到航向图。等你凑齐所有碎片,就是你……真正成为‘船主’的时候。”
瘴气渐渐散去,露出被鲜血浸透的青风村。
祠堂的废墟里,那半块刻着“林缚”的木牌,不知被谁踢到了母亲织布机的残骸旁。
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布满血污的织锦上,那些未完成的流云纹里,隐约能看到几个扭曲的符号,和灰袍人玉佩上的船纹,一模一样。
而在青风岭深处,某个被瘴气笼罩的山洞里,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突然从梦中惊醒,手里紧紧攥着半块黑色的船形玉佩,喃喃自语:
“林缚……我的儿……别来……千万别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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