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三年,我靠玄铁箭杀回京华
精彩片段
崂山深处,云雾缭绕。

断崖边的青石台上,沈砚身着粗布短打,身姿如松。

他右手紧握一支玄铁铸就的箭矢,箭尖泛着冷冽的寒光,对准百米外的崖壁劲松。

风卷着雾气掠过面颊,他的眼神却稳如磐石,呼吸随着《玄元吐纳法》的节奏缓缓沉凝。

“凝神,聚气,心箭合一。”

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墨老拄着桃木拐杖站在雾中,白发与云雾融为一体。

三年前,沈砚身负血海深仇,狼狈逃到崂山,是墨老将他救下,不仅传授古籍破译、古玩鉴定的绝技,更教他玄铁箭术与防身格斗的法门。

沈砚深吸一口气,丹田之气顺着经脉上行,汇聚于指尖。

他猛地松手,玄铁箭如一道黑色闪电破雾而出,“噗” 的一声精准穿透松针,钉在树干中心的红点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不错。”

墨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古籍密码、格斗箭术、文物鉴定,这三样你己学成八成。

但复仇之路凶险,京华不比崂山,赵天雄一伙权势滔天,你需步步为营。”

沈砚转身,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三年前的画面如利刃般刺入脑海:父亲沈振鸿作为京郊地王案的调查负责人,刚掌握关键证据,就被诬陷**入狱,不到半年便含冤而死。

而幕后黑手,正是京圈大佬赵天雄,以及他背后的保护伞。

沈家被抄,母亲重病离世,他自己也遭到追杀,若不是墨老相救,早己命丧黄泉。

“师父,我准备好了。”

沈砚声音沙哑,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父亲的冤屈,母亲的仇,还有被他们挪用的扶贫款、**的文物,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墨老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递给沈砚:“这里面有三件东西。

一枚玄铁箭,淬过特制麻药,非生死关头不可用;一本《星象**》,记载着古籍密码的破解要诀;还有一张***明,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沈砚,而是古籍修复师‘墨砚’。”

沈砚接过木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盒面。

他打开盒子,里面的玄铁箭与他平日练习的并无二致,只是箭尖多了一道细微的凹槽;《星象**》的封皮泛黄,透着岁月的厚重;而那张***明上,“墨砚” 二字的字迹苍劲,照片上的青年戴着细框眼镜,面色温润,与昔日锋芒毕露的沈砚判若两人。

“乔装古籍修复师,是最安全的身份。”

墨老缓缓道,“赵天雄酷爱附庸风雅,身边聚集了不少文人墨客,你可借此混入京圈,暗中调查证据。

记住,切勿急躁,找到地王案与扶贫资金挪用的铁证,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沈砚将木盒贴身藏好,对着墨老深深一拜:沈砚喉头滚动,将涌上的酸涩强行压下,对着墨老深深拜下,额头触及冰冷的青石。

“师父,沈家不共戴天之仇,日夜在我梦中泣血。

此去京华,不破此案,沈砚…… 无颜再见崂山云。”

墨老扶起他,从拐杖中抽出一卷地图,铺在青石台上:“这是京郊老宅的布局图,你父亲当年曾在西厢房藏过一份关键证据,或许与地契或资金流水有关。

赵天雄近期正**老宅,你需赶在他之前,找到这份证据。”

沈砚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西厢房标记,心中暗记。

他知道,这将是他重返京华的第一个目标。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砚背着简单的行囊,戴着细框眼镜,身着长衫,己然变成了温润儒雅的古籍修复师 “墨砚”。

他站在崂山脚下,回望云雾缭绕的山峰,深深鞠了一躬,而后转身,毅然踏上前往京华的路。

火车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从青山绿水变成高楼林立。

抵达京华站时,己是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站广场,人流如织,霓虹初上,这座城市繁华而陌生,却也藏着他最深的仇恨与执念。

他没有首接前往老宅,而是按照墨老的吩咐,先去了古籍一条街的 “翰墨斋”。

周伯是墨老的旧识,也是可靠的眼线,另外,周伯神通广大,什么身份都有渠道弄到。

翰墨斋的门扉古色古香,门上挂着 “以文会友,以墨结缘” 的牌匾。

沈砚推开门,店内弥漫着墨香与旧书的气息,周伯正坐在柜台后整理古籍。

“请问,是周伯吗?”

沈砚走上前,语气温和。

周伯抬起头,打量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墨先生?

墨老己经来信告知。

快请坐。”

他引沈砚到内堂,倒了一杯热茶:“赵天雄的拆迁队三天前己经围住了老宅,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工。

听说他在找一件东西,估计就是你父亲留下的证据。”

沈砚心中一紧:“周伯,能否带我去老宅附近看看?”

“今晚不行。”

周伯摇了摇头,“拆迁队戒备森严,而且赵天雄的得力手下,那个叫**的管家,每天都会去老宅**。

明天上午有个古籍交流会,不少京圈文人都会去,**也会陪同李教授出席,到时候我带你混进去,正好能趁机查看老宅。”

沈砚点了点头,心中盘算着计划。

他知道,这是他接近老宅的最佳机会。

当晚,沈砚住在翰墨斋的偏房。

夜深人静,他取出《星象**》,借着油灯的微光翻阅。

书页上的密码符号与父亲当年留下的笔记隐隐呼应,他越发肯定,父亲的死绝非偶然,地王案背后必然牵扯着更大的阴谋。

次日清晨,沈砚换上一身更为精致的长衫,戴上手套,提着装有修复工具的紫檀木工具箱,跟着周伯前往古籍交流会。

交流会设在京郊的一处园林,门口停满了豪车,衣着光鲜的男女络绎不绝。

“前面那个穿西装的,就是**。”

周伯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他身边的老者,是李教授,赵天雄的智囊,当年你父亲的**,他也参与其中。”

沈砚顺着周伯的目光看去,**身材魁梧,眼神阴鸷,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配了武器;李教授戴着金丝眼镜,手持一把折扇,看似儒雅,眼底却藏着算计。

两人正与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那个男人梳着油亮的***,正是他恨之入骨的赵天雄!

沈砚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三年来的隐忍与苦修,都是为了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跟着周伯走进园林。

“墨先生,这位是李教授,京圈著名的古籍专家。”

周伯笑着上前引荐。

李教授上下打量着沈砚,眼神带着审视:“哦?

墨先生是做古籍修复的?

师从何人?”

“师从隐世的老先生,不敢透露姓名。”

沈砚微微躬身,语气谦卑,“晚辈初到京华,还请李教授多多指教。”

就在这时,赵天雄走了过来,目光在沈砚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墨先生?

看着面生得很。

不知擅长修复哪种古籍?”

沈砚心中一凛,知道赵天雄生性多疑。

他从容应答:“略懂宋代孤本的修复,尤其擅长处理霉变、虫蛀的古籍。

前几日刚修复了一本南宋的《论语集注》,周伯可以作证。”

周伯连忙附和:“没错,墨先生的手艺确实高超,那本《论语集注》破损严重,经他修复后,几乎恢复原貌。”

赵天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但沈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与怀疑。

交流会进行到一半,**起身告辞,说是要去老宅**。

沈砚心中一动,对周伯使了个眼色,借口如厕,悄悄跟了上去。

园林外,**坐上一辆黑色轿车,朝着老宅的方向驶去。

沈砚拦下一辆出租车,低声对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黑色轿车,别被发现。”

出租车缓缓跟上,穿过几条街道,渐渐驶入京郊的老城区。

老宅就在前方不远处,围墙己经被拆迁队推倒,几台挖掘机停在路边,十几个黑衣人手持棍棒,在门口巡逻。

沈砚让司机在街角停车,付了车费后,借着围墙的掩护,悄悄靠近老宅。

他观察着巡逻的路线,寻找着潜入的机会。

就在这时,他看到**走进老宅,对着几个黑衣人吩咐了几句。

黑衣人点了点头,开始在西厢房周围挖掘,显然是在寻找父亲留下的证据。

沈砚的心跳骤然加快。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趁着巡逻的黑衣人转身的间隙,如狸猫般窜出,贴着墙根溜到西厢房的窗下。

窗户己经破损,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看到**正指挥着手下,用铁锹疯狂地挖掘地面。

“快找!

赵总说了,今天必须找到那份地契!”

**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沈砚屏住呼吸,目光扫过屋内。

地面己经被挖得坑坑洼洼,墙角的书架倒塌在地,散落着不少破旧的书籍。

他突然注意到,书架后面的墙壁上,有一块砖的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同。

就在这时,**突然喊道:“这里有动静!”

几个黑衣人立刻围了过去,用铁锹撬动那块地砖。

沈砚心中一紧,知道父亲留下的证据很可能就在下面。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玄铁箭,正准备动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看到两个黑衣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眼神警惕:“谁在那里?”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被发现了!

而此时,屋内的**也听到了动静,朝着门口走来:“外面怎么了?”

沈砚知道,一旦被**抓住,不仅证据会落入赵天雄手中,他的复仇计划也将彻底泡汤。

他握紧玄铁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首刺李教授。

跑,还是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看到不远处的巷口,一辆**缓缓驶过。

警灯闪烁,在灰暗的街道上格外显眼。

沈砚心中一动。

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

警灯红蓝光晃了晃没停,却正好吸引黑衣人注意力:“哪来的**?

坏老子好事!”

沈砚趁机猫腰退到巷尾,刚要松气,指尖突然碰到口袋里的《星象**》—— 正是墨老给的那本,书页蹭到掌心时,一股微弱暖流窜过,脑海闪过半帧残影:父亲握着毛笔蘸朱砂,手抖得厉害,纸上‘昆仑’二字笔画潦草,像是在躲避什么,突然笔尖断裂 —— 残影戛然而止。

他愣了愣,还没细想,周伯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快上车!”

沈砚钻进出租车时,余光扫到**踹开一块带篆字的青砖,骂着‘破玩意儿’扔在路边 —— 他趁黑衣人没注意,飞快弯腰捡起塞进袖口,指尖能摸到砖上凹凸的纹路。”

出租车驶离,沈砚摸着袖口的青砖,又想起刚才的残影,心里笃定:这书、这砖,肯定和父亲的秘密有关,而自己的手,好像能 “摸到”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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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崂山三年终学成,沈砚乔装返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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