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但它那微弱的光已经穿过了破旧不堪的窗户,艰难地洒在了土炕上。这一小片微弱的暖光恰好落在了炕沿边上,给这个简陋而冰冷的房间带来一丝难得的温暖和光明。,确认那亩黑土地实在是松软肥沃,灵泉顺着山坡流下清澈见底,正想着先取一点灵泉水给弟妹润润嗓子,院门外就传来了震天响的骂声,粗嘎尖利,像破锣敲在冰面上,刺耳得很。“叶双双那个小贱蹄子!给我滚出来!死丫头装死是吧?昨天撞了炕沿就想赖账?我家的红薯钱,今天必须给我吐出来!”,小脸煞白,齐齐往叶双双身后缩。叶辰攥紧拳头,强作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发抖:“姐,是二伯母……她又来了。”,换上一层冷冽。她撑着炕沿坐起身,虽然身体依旧酸软,但那股子从现代带来的韧劲,让她挺直了脊背。,才落得那般下场。今日,她既然占了这具身子,就绝不可能再让弟妹受这种惊吓,更不可能再做任人**的软柿子。“别怕。”她拍了拍弟妹的手背,声音不大,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有姐姐在,她今天讨不到半点好处。”
说着,她扶着炕沿下了地,刚走到门口,刘氏就带着她那八岁的小儿子林小宝,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院门。
刘氏生得膀大腰圆,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脸上满是横肉,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指着林晚星的鼻子就骂:“你个没良心的小**!昨天吃了我家半块红薯,就故意撞炕沿装死,是不是想讹我家?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今天要么把红薯钱赔给我,要么就把你家这破房子抵给我,不然我就拆了你这破窝!”
叶小宝躲在刘氏身后,手里攥着一块烤红薯,啃得满嘴是油,还朝叶辰姐弟做了个鬼脸,尖声附和:“娘说得对!你们就是欠揍!把房子给我们,不然我就让我爹打死你们!”
叶双双目光扫过刘氏,又落在林小宝手里的红薯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半块红薯,还是前天刘氏家吃剩的,扔给他们时还嫌他们脏。如今倒好,反咬一口,说是原身偷来的。
“二伯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林晚星往前跨了一步,虽然身形单薄,却硬生生挡住了刘氏的视线,“前天你扔给我们的半块红薯,是你家吃剩的,当时你还说‘给你们这三个**鬼,别浪费了’,这话,在场的邻居可都听见了。”大家可都来评评理啊,看看我这二伯母是怎么欺负我们姐仨的,说完便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村子里的邻居们也议论纷纷“是呀,你看看,真不像话。好歹你也是他们的伯母,三个孩子孤苦伶仃的,吃一点红薯也没啥。”
“你们闭嘴!你们看她们可怜,让他们去你们家吃去”听见这话,没人想给自已惹不痛快,邻居们也各自散了。刘氏没想到往日唯唯诺诺的叶双双竟敢反驳,一时语塞,随即又撒起泼来,“我不管!反正你吃了我家的东西,就得赔!还有你爹娘留下的那点钱,肯定被你藏起来了,交出来!”
她说着,就要往屋里闯,显然是想趁乱抢东西。
“住手!”叶双双厉声喝止,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房子是我爹娘留下的,田产被你和大伯霸占了,如今你还要抢房子,真当我们姐弟三人好欺负?”
“我就欺负你们了,又能怎样?”刘氏撒野惯了,伸手就去推叶双双,“你个小贱蹄子,还敢跟我顶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这一推,若是前身,定然会被推得摔在地上。但叶双双早有防备,她侧身一躲,刘氏收势不及,踉跄着扑了个空,差点摔在院子里的石头上。
“娘!”叶小宝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刘氏。
刘氏站稳身子,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打叶双双。
“刘氏!你干什么!”
一声怒喝从院门外传来,张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张婆婆是村里的老人,辈分高,为人正直,村里没人不敬重她。她一进来,就指着刘氏的鼻子骂:“你个毒妇!人家爹娘刚走半年,你就霸占人家田产,日日欺负这三个孩子,现在还敢上门撒野?真当我们莲花村没人管了?”
邻居们也纷纷附和:“就是啊,刘氏,你也太过分了!”
“人家三个孩子多可怜,你还好意思上门抢东西?”
“前天我明明看见你把剩红薯扔给他们,现在反倒讹人?”
刘氏见围观的人多了,而且都向着叶双双,心里有些发虚。她平日里霸道,却也怕被族长知道,落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
但她仗着自已男人是村里的壮劳力,依旧嘴硬:“张婆婆,这是我们叶家的家事,你别多管闲事!”
“叶家的家事?”叶双双接过话茬,目光锐利,“二伯母,我爹娘留下的三亩薄田,被你和大伯分了,这事全村人都知道。如今你还想抢房子、要钱,真当村长和街坊邻居们是**?”
她顿了顿,故意提高音量:“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今天你要是敢再动我一下,我就去村长家,让他评评理,再去县衙告你霸占田产、**孤儿!大靖朝律法严明,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
这话一出,刘氏彻底慌了。
她霸占田产本就理亏,若是闹到村长家和县衙,不仅田产要还回去,她还得落个坏名声,甚至可能被杖责。
“你……你少吓唬我!”刘氏色厉内荏,却不敢再往前一步,“我今天先放过你们,下次再敢嘴硬,我饶不了你们!”
说着,她拉着叶小宝,狠狠瞪了叶双双一眼,灰溜溜地走了。临出门时,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
看着刘氏母子的背影,叶双双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她身体还没恢复,刚才那一番对峙,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双丫头,你没事吧?”张婆婆连忙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心疼地说,“你这孩子,刚醒过来,就敢跟刘氏对着干,真是太拼了。”
“谢谢张婆婆。”叶双双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只是不想再让弟妹受欺负了。”
邻居们也纷纷安慰了几句,见没什么热闹了,便各自散去。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弟弟妹妹连忙跑过来,紧紧抱住叶双双的胳膊,眼里满是崇拜和后怕。
“姐姐,你好厉害!”叶辰仰着小脸,“二伯母再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叶玥儿也用力点头:“姐姐最棒!”
叶双双揉了揉他们的头发,心中柔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刘氏绝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有麻烦。但至少,今天她赢了第一回合,让弟妹也看到了希望。
“好了,别担心了。”她笑着说,“姐姐带你们去个地方,找点好吃的,给你们补补身子。”
“好吃的?”叶玥儿眼睛一亮,又有些犹豫,“可是姐姐,我们没有钱……”
“不用钱。”叶双双神秘地笑了笑,“咱们去村西的小河,姐姐给你们打鱼吃!”
这个时节,腊月的小河结了一层薄冰,但村西的*子处,水流较急,冰面较薄,甚至还有一处没结冰的水潭,是村里孩子常去摸鱼的地方,只不过人多肉少,也没有多少鱼了。
前身的记忆里,原身曾跟着村里的孩子去那里摸过鱼,只是运气不好,什么都没摸到。
叶双双找了两件厚一点的破棉袄,给弟妹穿上,又从墙角找了个破旧的竹筐,和一根麻绳,牵着弟妹的手,往村西走去。
腊月的风依旧刺骨,叶双双却走得坚定。她知道,光靠空间里的粮食和蔬菜还不够,弟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吃肉。而现在,小河里的鱼,就是最容易得到的肉食。
到了小河边,果然如记忆中那般,大部分河面都结了冰,白晃晃的一片。只有*子处的水潭,冒着丝丝热气,水流潺潺。
叶双双找了块石头,用力砸开冰面边缘的薄冰,露出了清澈的河水。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水潭,凭借着现代农学知识,很快就发现了鱼窝。
“辰辰,你帮姐姐拿着麻绳,玥儿,你站在旁边,别靠近水边,小心滑倒。”叶双双吩咐道。
她把麻绳系在竹筐上,轻轻放进水潭里,又往竹筐里放了一点从空间里悄悄拿出来的灵泉水浸泡过的麦麸——灵泉水有淡淡的甜味,最能吸引鱼儿。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和麦穗鱼,顺着麦麸的香味,游进了竹筐里。
“姐姐,有鱼!有鱼!”叶玥儿兴奋地小声喊着,眼睛亮晶晶的。
叶双双眼疾手快,猛地提起竹筐,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在筐里挣扎,溅起水花。
“太好了!”叶辰也高兴地笑了,这是他们姐弟三人半年来,第一次见到新鲜的鱼。
叶双双又重复了几次,很快就抓了七八条巴掌大的鱼,足够他们吃一顿饱饭了。
这时,她注意到水潭边的浅水里,有许多只有手指长的小鱼苗,正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
她心中一动,空间里的灵泉水质极佳,若是把这些小鱼苗放进去,肯定能快速生长。而且,灵泉的空间是封闭的,鱼苗不会跑,以后她就有吃不完的鱼了。
想到这里,她找了个干净的破瓷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舀起几条小鱼苗,放进破瓷罐里。
“姐姐,你抓这些小鱼干什么呀?”叶辰好奇地问,“这么小,又不能吃。”
叶玥儿也凑过来,看着碗里的小鱼苗,眨着大眼睛:“是啊姐姐,小鱼好小哦。”
叶双双笑着把罐子递给叶玥儿,让她小心端着,温柔地解释道:“这些小鱼苗这么可爱,咱们抓回家养着玩啊。等开春了,天气暖和了,就把它们放进院子里的水缸里,看着它们长大,多有意思。”
“真的吗?”玥儿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捧着瓷碗,生怕吓到里面的小鱼苗,“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们,让它们快快长大!”
叶辰也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叶双双看着弟妹开心的样子,悄悄用意念,将瓷碗里部分的小鱼苗,转移到了空间的灵泉里。
瞬间,她就感觉到,空间里的灵泉中,那些小鱼苗欢快地游了起来,灵泉水似乎对它们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它们的身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神起来。
叶双双心中欢喜,这一下,不仅解决了眼前的肉食问题,还为以后的水产养殖,打下了基础。
她收拾好竹筐,牵着弟妹的手,往家走去。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三个瘦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叶玥儿捧着破瓷罐,水里飘着几条小鱼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叶辰则扛着竹筐,里面的鱼儿偶尔蹦跶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双双走在中间,看着身边的弟妹,心中充满了希望。
空间在手,种田不愁,暴富无忧。
这条路,或许会有坎坷,但只要她和弟妹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回到家,叶双双立刻动手处理鱼。她用石头刮去鱼鳞,开膛破肚,清洗干净,又拿了一点盐,撒在鱼身上。
家里没有油,她就用清水煮鱼,又放了一点从空间里刚长出来的小葱,去腥提味。
很快,一股浓郁的鱼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土坯房。
叶辰和叶玥儿坐在炕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鱼,不停地咽口水。
鱼煮好了,叶双双盛了三大碗,每碗里都有一条完整的鱼,还有满满的鱼汤。
“快吃吧。”她把碗递给弟妹,“小心烫。”
叶辰和叶玥儿拿起木勺,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鱼汤,瞬间,鲜美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他们的眼睛瞬间**了。
“姐姐,鱼汤好鲜啊。”玥儿哽咽着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谢谢姐姐。”
叶辰也用力点头,大口地吃着鱼肉,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叶双双看着他们,也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鱼汤。灵泉水滋养过的鱼,味道格外鲜美,入口即化。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她会用自已的双手,和空间的助力,让弟妹过上好日子,让他们再也不用挨饿受冻,再也不用被人欺负。
窗外的雪,依旧在下,但土坯房里,却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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