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灭:我真不是来拆队的 蛆蛆到处爬
。,绯色家的长子进山拾柴时失足滚落陡坡,被发现时头上流着血,昏迷不醒。,接着就是那两天的沉默。,怕是摔坏了脑子,或是被山里的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魇住了。“不过也好起来了,”炭治郎的语气里带着欣慰,“虽然变得格外有活力了些。嗯。”炭十郎应了一声,眼神若有所思。,关于炭治郎小时候发高烧险些没救回来的事。,醒来后似乎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个温顺懂事的孩子。
灶门炭十郎当时只是平静地说,孩子能活下来就好,其他的都是小事。

而现在他看着绯色零真顶着一头咖喱跑远的模样,忽然想起炭治郎病愈后第一件事,是抱着他哭了一场,说梦到家里人都死了,只剩下他和祢豆子。

炭治郎那时才五岁。

“父亲?”

炭治郎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您在想什么?”

灶门炭十郎收回目光,看向儿子被冻得微红的脸:

“没什么。只是觉得,能从那样的意外里活下来,已经很难得了。”

“是啊。”炭治郎认真地点头,“所以零真现在这样活泼,一定是神明保佑他吧!”

“也许吧。”炭十郎迈开步子,“走了,炭治郎。还有几户人家的炭要送。”

“是,父亲。”

两人继续沿着被薄雪覆盖的街道向前走。

零真跟着母亲走进家门,院子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孩正蹲在屋檐下,用木棍在雪地上画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是零真的妹妹,绯色零月。

她的眉眼和零真有几分相似,但神情要沉静得多,一双黑眼睛平静地看着浑身湿漉漉、头顶还顶着凝固咖喱块的哥哥。

“又被母亲追着打了?”零月放下木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这是增进母子感情的互动环节。”

零真冷静的回答,一边试图把头上的咖喱块掰下来,“零月,帮个忙?”

零月没动,只是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零真头顶那块黄澄澄的东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母亲:

“今天又是因为什么?”

绯色夫人疲惫地挥了挥手:“你自已问他。我去准备晚饭——零真今晚只有白饭。”

看着母亲走进屋,零月才转向零真:“你又做了什么?”

“就是做了个时尚实验,”零真一边和咖喱块搏斗一边说,“不过看来咱们这山咔咔的人不懂什么叫前卫艺术。”

零月沉默地看着他。

一个月前,哥哥从山里被抬回来时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她守了两天两夜,看着他苍白的脸,以为要失去这个温柔又体贴的长男哥哥了。

然后他醒了。

不说话,不吃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双眼睛里的神情陌生得让她害怕。

她偷偷哭过好几次,怕哥哥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

直到第三天早上,零真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说:

“我饿了。”

然后一切都变了——或者说,更疯了。

“零月,”零真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她,“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我哥哥脑子摔坏了’的眼神看我?”

零月一愣,随即移开视线:“我没有。”

“你有。”零真笑了,那笑容里有些零月看不懂的东西,“放心,我还是你哥。”

这时,屋后又传来一阵嬉闹声。两个更小的男孩从屋角探出头来,是零真的弟弟们,绯色零也和绯色零衍。

零也七岁,零衍五岁,两人正你推我搡地打闹着,看到零真头上的咖喱,同时愣住了。

“哥哥头上……”零衍睁大眼睛,“那是……粪吗?”

“是咖喱!”零真纠正道,“时尚的咖喱!”

“看起来好像粪。”零也认真地说。

对于小孩子的胡言乱语,零真向来是大度不斤斤计较的,他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一分钟后,零也和零衍脑袋上一人顶着一个新鲜的包,眼泪汪汪地蹲在屋檐下。

“这叫时尚的教育。”零真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已的杰作,“现在你们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吧?”

零月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从前的哥哥虽然也会管教弟弟,但从来都是轻声细语,最多板起脸来教训两句,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笑着敲出两个匀称的包。

“零真,你下手太重了。”零月忍不住说。

“有吗?”零真歪了歪头,“我觉得刚刚好。不信你问他们。”

零也和零衍齐刷刷点头,动作整齐得像是训练过:“刚刚好!”

零月:“……”要被训M了啊喂!(`Д´*)

她看着弟弟们脑袋上肉眼可见肿起来的包,又看了看零真脸上那种“我很讲道理”的表情,忽然觉得母亲追着他打这件事,可能确实有它的道理。

屋里传来绯色夫人的声音:“零月,带弟弟们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是,母亲。”

零月应了一声,又看了零真一眼,才领着两个还在揉脑袋的弟弟进屋。

院子里只剩下零真一个人。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地落在他肩头。

他仰起头,让冰凉的雪花落在脸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白色的雾气在冷空气中散开。

零真——或者说,向零真,静静地站在这具身体熟悉的院子里,感受着这个陌生的时代。

向零真——或者说现在的绯色零真,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又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他已经在这个身体里生活一个月了。

第一个星期,他花了很大力气才弄明白这***内。

语言、衣着、建筑风格,都和他熟悉的那个世界不一样。

但奇怪的是,他都能听懂,都能看懂,像是这具身体的本能还残留着。

第二个星期,他搞清楚了自已的身份,一个十一岁的山村少年,父亲在外工作,经常不回家,母亲拉扯着四个孩子,闲的时候锄锄地田地和接些缝补活计打发时间。

重返年轻了。

向零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

晚饭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

零真面前只有白饭和酱油,但他吃得很认真,把碗底最后一粒米都扒干净了。

零衍时不时偷看哥哥的脑袋,那里已经洗干净了,但头发还湿漉漉的,贴在额前。

绯色夫人看着四个孩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零真。”

“嗯?”零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

“明天上午,你去一趟灶门家。”

绯色夫人说,“送些腌萝卜过去。你昏迷的时候,人家特地送了鸡蛋和草药来,这份情要还。”

零真眨了眨眼:“炭治郎家?”

“嗯。”绯色夫人点点头,“他们住在山上,路不太好走,你早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