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夫君请开麦
精彩片段

,上京城的郊外桃花开得漫山遍野。,手里攥着个咬了一半的野苹果,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官道尽头。“师父说了,今日路过此地的定是**羊。”花铎儿嘟囔着,随手抹了一把沾在鼻尖上的花粉,“只要干完这一票,回山上就能给大黄买五斤酱肘子。”,一骑白马悠然踏青而来。,腰间束着白玉带,脊背挺得比后山的竹子还直。最要命的是那张脸,生得是眉若远山、目若寒星,可惜那周身散发的冷气,硬是让方圆三里的蜜蜂都不敢往他跟前凑。“冰山玉麒麟”——大理寺少卿,郎玉清。“来了!”,把苹果往怀里一揣,抓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麻绳,瞅准时机,像只灵活的岩羊般从树上一跃而下!
按照预想,她应该帅气地落地,拦在马前,大喊一声:“此路是我开!”

然而,现实往往比剧本更具骨感。

由于早起露水太重,花铎儿脚底一滑,那一记漂亮的“从天而降”,硬生生地变成了“平地摔跤”。

“砰!”

花铎儿整个人以大字型摔在了郎玉清的马蹄前,由于冲击力过猛,她怀里那半个野苹果“嗖”地飞了出去,精准地砸在了郎玉清那匹价值千金的雪里红马脑门上。

马儿受惊,唏律律一声长嘶。

郎玉清勒马定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一团不明生物。他眉头微蹙,声音清冷得像是碎冰碰了瓷碗:

“碰瓷?”

花铎儿忍着膝盖的酸痛,一个鹞子翻身跳了起来,顺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强行挽尊道:

“非也非也!这位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命里缺我……啊呸,命里缺金,这路过此地,总得留下点买路财,消灾解难不是?”

郎玉清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你要打劫?”

“那是自然!”花铎儿从背后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努力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识相的,把钱包交出来,再把这匹马留下。不然,我这把‘屠龙宝刀’可不认人!”

郎玉清看着那把连切西瓜都费劲的破菜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他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衬得花铎儿像个土豆。

他逼近一步,周身的冷意让花铎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你叫什么?”郎玉清问。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花铎儿是也!”花铎儿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喊道,“怕了吧?”

花铎儿。”郎玉清缓缓重复了一遍,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大理寺办案。光天化日,持械****命官,按律当杖责四十,关押三月。”

花铎儿懵了。

令牌上的“大理寺”三个字金灿灿的,刺得她眼睛疼。

“等……等一下!”花铎儿大脑飞速运转,“其实,我刚才是在表演杂耍!你看,我这落地姿势多别致,这叫‘平地惊雷’!那把刀是道具,是用面粉做的……不信你闻闻?”

说着,她把那把锈铁片往郎玉清鼻子底下凑。

郎玉清侧身避开,冷冷吐出两个字:“带走。”

于是,本想打劫致富的花铎儿,成功地把自已送进了大理寺的临时班房。

不过,花铎儿可不是安分的主。

郎玉清坐在堂前审理公文,就听见后堂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哦不,是悦耳的歌声。

“大王叫我来巡山哟——抓个郎君做晚餐哟——”

郎玉清额角青筋跳了跳,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起身走向后院。

只见花铎儿正叉着腰,指挥着两个守门的衙役给她扇风,手里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把瓜子,嗑得那叫一个欢快。

“哎哟,郎大人,您审完案子啦?”花铎儿一见他,立刻笑成了一朵花,“要不要来点瓜子?王记的,五香风味,特别脆。”

“谁准你出来的?”郎玉清看着两个被她忽悠得团团转的衙役,眼神冰冷。

两个衙役吓得立刻跪倒:“大人,花姑娘说……她说她是您失散多年的远房表妹,来投奔您的。”

郎玉清看向花铎儿

花铎儿毫无羞愧之色,反而理直气壮地挺胸:“郎大人,我看你这大理寺阴森森的,一点人气儿都没有。我这是在帮你活跃气氛。你看,那两棵发财树都快枯了,肯定是你平时不爱笑,吓到它们了。”

“……闭嘴。”

“我不。师父说了,嘴巴除了吃饭就是说话,闲着就是造孽。”花铎儿凑近了些,那双灵动的大眼在郎玉清脸上扫来扫去,“其实吧,郎大人,你生得这么好看,老是板着脸多浪费啊。要不,我给你****?只要你笑了,就放我走,如何?”

郎玉清面无表情:“讲。”

他倒要看看,这女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花铎儿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庙,庙里有个冰山脸。有一天,冰山脸掉进井里了,你猜怎么着?”

郎玉清:“淹死了?”

“错!”花铎儿拍大腿狂笑,“井水都被他冻成冰溜子了,他顺着冰溜子就爬上来了!哈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郎玉清像看**一样看着她,半晌,薄唇微启:

“关回去。加一道锁。”

“哎!郎玉清!你没有幽默感!你这是嫉妒我的才华!”花铎儿被拖走时还在奋力挣扎,“你放我出去,我还会胸口碎大石!”

四、 误会大了

如果说初遇是场灾难,那么接下来的发展就是一场闹剧。

上京城近日出了一桩奇案,几家富户的夜明珠接连被盗,现场只留下一根粉色的孔雀羽毛。

郎玉清正为此事烦心,却没发现,大理寺的库房里,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花铎儿其实不是真的**,她是“妙手门”的小师妹,这次下山是为了寻找被师兄偷走的门派宝典。

她以为宝典被大理寺收缴了,便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了证物房。

“夜明珠、玉珊瑚、金腰带……啧啧,这大理寺真肥啊。”花铎儿一边翻找,一边嘀咕。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花铎儿心下一惊,翻身钻进了案桌下的阴影里。

推门进来的是郎玉清。他似乎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冷香,衣襟微敞,发丝略显**。他走到桌前,似乎在寻找什么。

“在哪儿?”他低声自语。

花铎儿屏住呼吸,却不料案桌下不知哪个缺德的放了一盆含羞草,她鼻子一*——

“阿——嚏!”

空气再次凝固。

郎玉清动作一僵,猛地掀开桌布。

四目相对。

花铎儿尴尬地挥了挥爪子:“嗨,郎大人,好巧。我说我是来梦游的,你信吗?”

郎玉清的眼神扫过她手中正抓着的一串粉色羽毛——那是他刚找回来的物证。

“证据确凿。”郎玉清冷笑一声,俯下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原来,那个‘粉红怪盗’就是你。”

“我不是!我没有!这是陷害!”花铎儿急了,挣扎间,脚下一绊,直接把郎玉清拽倒了。

两人齐刷刷地摔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更巧的是,由于惯性,花铎儿的嘴唇精准地擦过了郎玉清的侧脸,最后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口。

郎玉清那张常年不化的冰山脸,此刻竟然诡异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你……放开!”他声音微颤。

“不放!放了你就把我关大牢了!”花铎儿死猪不怕开水烫,索性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除非你答应听我解释!”

门外,正准备进来汇报案情的副将推门而入:

“大人,关于那粉色羽毛……额……”

副将看着地上叠在一起的两人,默默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打扰了,大人您继续,卑职什么都没看见。”

郎玉清:“……”

花铎儿:“……要不,我说这是在练摔跤?”

这一摔,摔碎了郎大人二十年的清心寡欲,也摔出了花铎儿的“牢狱之灾”。

为了自证清白,花铎儿不得不答应帮郎玉清抓到真正的“粉红怪盗”。

“听着,如果三天之内抓不到人,你就去洗大理寺所有的官服。”郎玉清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三天?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花铎儿愤愤不平地咬着包子,“除非……你给我派个帮手。”

“谁?”

“你。”花铎儿指着他,笑得像只小狐狸,“你要扮成我的跟班,陪我去烟雨楼蹲点。”

郎玉清手中的茶杯颤了颤。

堂堂大理寺少卿,去青楼蹲点?还要扮跟班?

“不可能。”

“那你就等着我把刚才‘摔跤’的事画成画册,在上京城传阅吧!”花铎儿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冰山少卿与野门女贼的二三事》。”

郎玉清深吸一口气,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花、铎、儿。”

“在呢,跟班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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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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