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摆烂我怎么摆
精彩片段
行走的*UG,以及一个嘴臭的系统------------------------------------------,在公司堪称艺术。,能在领导巡视时精准地把屏幕切换到假装在工作的界面,能在下午三点困意最深的时候保持一个认真思考的姿势长达四十分钟,实际上脑子已经断线。。林默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盯着显示器,屏幕上是一个跑了三天的死循环*UG,他早在两天前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不过三行代码的事。但他没有修。,又会有新的活儿压过来。他今年的目标就一个字:熬。“林默!”,带着精准的鄙视和充沛的怒意。。,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西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眉头皱成一个完美的川字。她身后跟着两个实习生,都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个*UG,“苏晚把一份打印好的错误报告拍在他桌上,“三天了。嗯,“林默点头,“是三天了。你什么时候修?快了,“他说,“可能明天,也可能后天,主要看心情。”。,缓慢而克制,像是在做某种内心的修行。,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看心情”。但林默不一样——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别的,纯粹是因为这个人摆烂的境界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懒,进化成了一种禅意。
“下班前给我修好,“她说,语气比切菜还干脆,“否则你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就别想了。”
她走了。
林默目送她背影消失在格子间丛林里,重新把眼神对准屏幕。然后一行字出现了。不是屏幕上的代码,而是凭空浮现在他视野正中间的、带着荧光金边的、飘着粒子特效的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被上级威胁,是否启动反制方案?(当前建议:装死)
林默在心里回复:不用。
好的,那宿主继续摸鱼,本系统继续充能。晚安。
金字消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默揉了揉眉心,心想这个破玩意儿绑定他三年了,他至今还没搞明白它到底有什么用——除了偶尔冒出来嘲讽他。
林默的履历,如果你只看现在,会觉得这人就是个普通到发霉的程序员。
985本科,普通硕士,毕业后辗转三家公司,每一家都只待了一年多,离职理由千篇一律:不适应。
现在落脚在这家叫做”星辰科技”的中型互联网公司,来了快两年,职级停在P4,工资在同龄人里属于中下游,业绩排名倒数第三,和倒数第一之间有一个长期请病假的同事。
可以说,乏善可陈。
但如果你能看到一份早已被封存、不存在于任何公开数据库里的档案,你会看到另一个人。
那份档案里的人也叫林默,同一个名字,同一张脸,但那个林默,二十三岁拿到量子物理博士学位,同年被一个代号为”零点”的机构直接招募。在那里待了四年,主导了三个被列为****的项目,每一个都足以改写现有的技术格局。
然后,三年前,他消失了。自愿的。
没有人知道原因。就连那个绑定他的系统,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一个字。
林默最后还是把*UG修了。
下班前十分钟,他把三行修复代码提交上去,顺手附上了一份两千字的技术分析报告——把*UG的根源、影响范围、修复方案和后续优化建议写得清清楚楚、条分缕析。
然后准时下班,夹着外卖袋走出公司大门。
苏晚是在下班后刷代码记录时看到那份报告的。
她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五分钟。
这种分析深度,不是一个P4程序员应该有的。不只是技术能力的问题——是那种看问题的视角,从系统架构层面往下推导的方式,像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观察。
她点开林默的提交记录,往前翻,发现过去一年他提交的代码,每一行都精准到令人不舒服。没有多余的,没有遗漏的,像机器写的,但比机器还多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苏晚皱起眉。
她叫住了正准备走的实习生小周:“林默以前在哪儿工作过,查一下。”
小周拿着平板翻了一会儿,抬起头,困惑地说:“苏总,他履历挺普通的,三家公司,都没什么特别的……”
“知道了,“苏晚说,“去吧。”
她重新看向那份报告。
普通的人,写不出这种东西。
林默那边,正在认真研究外卖袋里附赠的一次性筷子是不是能顺手带走备用。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无意义的物品评估,建议休息。
“你什么时候能不冒泡,“林默把筷子塞进包里,小声嘀咕,“我就想安静吃个饭。”
宿主情绪平稳,无威胁事件,本系统本可以不冒泡。但是——
“但是什么。”
今天有人查了你的履历。
林默停顿了一下,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
“谁?”
苏晚,你的直属上司,女,二十七岁,IQ——
“不用介绍,我认识,“他打断系统,“然后呢?”
她看完了你今天提交的那份报告,盯着屏幕五分多钟。根据本系统对人类行为的精准分析,她已经起了好奇心。宿主,你今天的报告,是不是写过头了?
林默看着窗外的夜色,外卖盒盖子轻轻敲了两下。
“……可能是。”
他本来只想交差的。但那个*UG背后的逻辑漏洞确实让他有点手*,一时没控制住。
建议宿主明天开始降低报告质量,保持和P4匹配的正常水准。
“废话,“林默说,“这我不知道?”
那宿主为什么还要写那么好?
沉默片刻。
“有时候,“他说,“手就是那么动了。”
系统没有再回答,金色提示框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林默重新低下头,继续吃饭。
窗外,星辰科技的大楼还亮着灯,苏晚办公室那一格,是最亮的那一个。
第二天,会议室。
公司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在技术对接上出了问题,合作方派来的工程师连续两天没有解决,整个技术部都陷入了沉默的恐慌。
苏晚主持会议,坐在会议桌一端,神色如常,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感——她不发火,比发火更可怕。
“有没有人有想法?“她问。
没有人说话。
林默坐在最角落,面前的笔记本上画了半只猫,正在构思猫耳朵的弧度。
林默。“苏晚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全场目光转过来。
林默抬起头,眼神没有任何慌乱,就好像他一直都在认真听,“嗯?”
“你有什么看法?”
这是一句带着试探意味的问句。在场的人都明白——苏总叫林默发言,不是真的觉得他有好主意,是给他一个机会在全组面前出丑,顺便激励一下其他人。
这招苏晚不是第一次用,大家都懂。林默却只是看了看白板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架构图,沉吟了两秒钟。
“问题不在代码里,“他说,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很安静,每个人都听清楚了,“是协议层的握手时序设计有问题,对方的系统在高并**况下会触发一个隐式的锁等待,然后死锁。你们一直在改代码,但根本没找对地方。”
死寂。
合作方的工程师脸色变了,快速看向自己带来的文档,翻了翻,手开始微微抖。
苏晚眼神动了一下。
“解决方案呢?“她问,声音比刚才稳了三分,“说说看。”
林默拿起桌上的记号笔,走向白板,把那只没画完的猫的笔记本顺手扣在桌上。
“大概是这样,“他在白板上画了两条线,“改这里,加一个异步唤醒机制,预计四十分钟能跑完验证。”
又是一片死寂。
然后,合作方的工程师站起来,看着白板上那两条线,沉默了大概十秒,说:
“……他是对的。”
会议室里的温度,在某种意义上,彻底变了。
苏晚看着林默重新坐回最角落的位置,拿起笔记本,继续画那只猫的耳朵,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收回视线,心里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放了下来,同时,又有另一个问题,沉甸甸地浮了上来。
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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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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