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逆袭成团宠
精彩片段
。,仿佛刚从一个深不见底的噩梦中挣脱。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聚焦。首先闯入眼帘的,是一盏华丽到刺眼的水晶吊灯,无数切割面折射着窗外透入的稀薄天光,晃得人头晕。身下传来的,是云朵般柔软、几乎要将人吞没的触感——那是顶级羽绒被才有的奢靡。,剧烈的动作带来一阵眩晕。,陌生的景象让她心脏骤缩。,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一望无际的私人花园,远处的人工湖在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法式雕花的家具,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显然价值不菲的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高级的香氛气息。……绝不是她那间月租三千、只有二十平米、堆满设计稿的出租屋。“这梦……”她**抽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地嘟囔,“做得也太真实了点吧?连细节都……”,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闸门轰然洞开!
海量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入她的脑海,瞬间将她淹没——

洛菲菲,二十三岁,洛氏集团董事长洛建国流落在外二十三年的亲生女儿。二十年前,一场疑点重重的“意外抱错”,让她这个真正的豪门千金,在孤儿院里度过了灰暗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半年前,历经周折,DNA鉴定结果终于将她送回这座象征着财富与权势的洛家别墅。

然而,回家的“公主”并未得到童话般的待遇。那个占据了她身份、享受了二十年洛家万千宠爱的假千金——洛央央,依旧稳坐洛家心头肉的位置。而她这个真正的血脉,反而像个突兀的闯入者,格格不入,备受冷眼。

记忆的洪流并未停歇,更残酷的画面汹涌而至——

“三个月后,因‘嫉妒’洛央央受宠,多次‘设计陷害’,被当众揭穿后恼羞成怒,驾车意图撞向洛央央,却在混乱的车祸中……当场死亡。”

“同一天,洛家为洛央央举行盛大生日宴,名流云集,欢声笑语。无人记得,那天也是洛菲菲冰冷的忌日。”

“五年后,洛家分崩离析:父亲洛建国被养女的真面目活活气死;三哥洛景铭为救洛央央,被仇家一刀捅穿腹部,失血过多而亡;四哥洛景轩身染恶疾,瘫痪在床;五哥洛景瑜替洛央央顶罪入狱,在狱中被人打成高位截瘫;大哥洛景琛破产,从集团顶楼一跃而下;二哥洛景瑜被诬陷抄袭,身败名裂,在画室割腕**……”

“而洛央央,携洛家最后搜刮来的巨额资产,与那个隐藏至深的最终反派顾阎,双宿**,逍遥法外……”

“不……不……不是吧……”

洛菲菲捂住嘴,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这分明是她昨晚为了赶设计稿提神,熬夜看完的那本名为《错爱千金》的狗血豪门复仇小说的剧情!而她,竟然穿成了书中那个和自已同名同姓、出场不到十章就惨死街头、并且间接导致全家悲剧的炮灰真千金!

“开什么玩笑……”她连滚带爬地翻下那张大到离谱的床,赤脚冲向房间一角的梳妆台。

巨大的落地镜中,清晰地映出一个女孩的身影。

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清丽,皮肤白皙,一双圆润的杏眼本该灵动有神,此刻却盛满了惊惶与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阴影——与原著小说里,那个因为长期抑郁不安、夜不能寐而形容憔悴的“洛菲菲”,一模一样。

镜子里的女孩也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了同样惊骇的表情。

“真的穿了……”洛菲菲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镜面滑坐在地板上,指尖触及细腻的羊绒地毯,触感真实得令人绝望,“还穿成了……死得最快最惨的那个……”

按原著的死亡倒计时,现在是“洛菲菲”被认回洛家的第二周。表面温柔善良的假千金洛央央,暗地里的绊子已经一个接一个地安排上了。而整个洛家,从父亲到五个哥哥,都对这个“心思深沉”、“举止粗俗”、“对央央充满嫉妒”的亲生女儿/妹妹,充满了怀疑与不喜。

最致命的是,三个月后那场所谓的“洛菲菲因嫉生恨,驾车撞人反自食其果”的车祸,从头到尾就是洛央央精心策划的**!她买通了司机,伪造了证据,成功将自已塑造成可怜的受害者,而“洛菲菲”则成了罪有应得、死有余辜的恶毒女人。

寒意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行,绝对不能留在这里等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最初的恐慌,洛菲菲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眼中燃起两簇熊熊的火苗,“跑!必须跑!马上!立刻!”

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开始飞速分析现状:

第一,钱。原主手里只有洛父象征性给的、在豪门眼中不值一提的五万块“零花钱”,但对普通人而言,这是一笔足以支撑一段时间的逃亡资金。

第二,证件。***、护照等重要文件,估计早就被洛家以“代为保管”的名义收走了,防止这个“不安分”的女儿闹出什么乱子。

第三,交通。洛家别墅坐落在半山腰,私家车道蜿蜒数公里,没有车,靠双腿根本不可能下山。

“只能今晚行动。”洛菲菲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等所有人都睡熟,想办法弄到车钥匙,开车到市区就弃车,用现金购买最早一班离开这个城市的车票或机票,越远越好,去一个他们根本想不到的地方。”

她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囊。衣柜里挂着不少崭新的名牌衣物,应该是洛家为她准备的。她只挑了几件最不起眼、便于活动的塞进行李箱。梳妆台上那些未拆封的昂贵护肤品和首饰,她看都没看——这些东西太显眼,容易暴露行踪。

收拾完毕,她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根据原主的记忆,洛家人生活规律,十一点基本都已回到各自房间。佣人们除了少数值夜的,也大多休息了。

“再等一个小时。”洛菲菲坐到床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为倒计时敲响警钟。

这一小时,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她反复回忆小说里的每一个细节,确认逃跑是唯一可能活命的出路——原主试图与洛央央斗,结果被碾压得尸骨无存;试图讨好家人,换来的只有更深的嫌弃;试图揭露洛央央的真面目,反而被对方倒打一耙,彻底钉死在“恶毒”的耻辱柱上。

唯有彻底逃离这个吃人的修罗场,才有一线生机。

午夜十二点,整栋别墅彻底沉入寂静。

洛菲菲轻轻推**门,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光线朦胧的夜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诡异。她踮起脚尖,如同猫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向楼梯——不能乘坐电梯,那细微的运转声在寂静中太过醒目。

一楼大厅空旷无人,只有壁炉里虚拟火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松了口气,拖着轻便的行李箱,转向通往**的侧门。

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菲菲?”

一道沉稳而熟悉的中年男声,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响起。

洛菲菲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她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洛建国——她的亲生父亲,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袍,站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他眉头微蹙,目光先是落在她脸上,随即扫向她脚边那个略显臃肿的行李箱,眉头皱得更深了,形成一道严厉的刻痕。

“爸、爸爸……”洛菲菲挤出一个无比乖巧、甚至带着点怯生生的笑容,大脑却已进入最高级别的警报状态,“您……您还没休息啊?”

“这么晚了,”洛建国向前走了几步,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你要去哪儿?”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让她几乎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我……我有点睡不着,”洛菲菲稳住发颤的声线,说出连自已都不信的借口,“想出去……散散步,透透气。”

洛建国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人心深处。

就在洛菲菲后背冷汗涔涔、几乎要撑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下午洛央央“殷勤”的举动——

“菲菲,你浴室的瓷砖颜色太旧了,我特意请了最好的师傅,下午帮你重新铺了一下,用的是最新款的防滑砖哦!”洛央央当时笑得温柔无害,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光。

那块地砖……在灯光下异常光滑,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油润光泽。

原剧情里,原主就是在第二天早上洗澡时,在那块“防滑砖”上狠狠滑倒,后脑着地,摔成严重的脑震荡,卧床半月。而洛央央在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都怪我没**好工人……菲菲,姐姐对不起你……”

强烈的后怕与对这个白莲花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地在心中疯狂吐槽:

散什么步啊!我是要去**殿报道前,先提前熟悉一下地形好不好!等三个月后洛央央买通司机撞我的时候,我也好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扑腾才能死得没那么难看!不过在那之前,说不定明天早上我就先一步在浴室‘意外’摔成傻子了!洛央央可真是‘贴心’啊,连地砖都给我提前准备好了润滑油级别的‘惊喜’!这份‘姐妹情’,我真是消受不起!

洛建国猛地一震!

他清晰无比地“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带着鲜明的情绪——愤怒、嘲讽、恐惧。可是,他看得分明,洛菲菲的嘴唇紧紧闭着,根本没有动过一下!

那声音……就像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一样,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洛建国瞳孔收缩,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女儿,几乎要怀疑自已是不是工作太累出现了幻听,“你刚才……说什么?”

洛菲菲心脏狂跳,脸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我说……我想出去散步啊,爸爸。”她甚至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瞳孔都放大了!该不会……真的发现我要跑了吧?不行不行,洛菲菲,稳住!深呼吸!他可能只是起疑,没有证据!反正浴室地砖的事我明天可以‘意外’发现,到时候还能反将洛央央一军……不对!我都决定跑路了,还管什么洛央央!让他们一家子和那个顶级白莲花继续相亲相爱去吧!我保命要紧!保命要紧啊!

洛建国的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这一次,他无比确信,自已没有幻听!那带着急切、算计和浓浓自保意味的“声音”,就是洛菲菲的!可她确实没有开口!

而且,“洛央央买通司机”、“浴室地砖”、“润滑油”……这些***像惊雷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响!

难道……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你跟我来。”洛建国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沉稳威严,只是语气比平时更加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猛地转身。

“爸?”洛菲菲心一沉,完了,这反应,绝对是被发现了!

要被关禁闭了?还是要没收我所有证件?小说里洛父对原主可是相当严厉的,动不动就是禁足、断生活费……我这才刚回来,就要开始‘享受’这种待遇了吗?

洛建国脚步几不**地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低沉地补了一句:“去你房间。”

五分钟后,洛菲菲的浴室内。

明亮的顶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洛建国蹲下身,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仔细地摩挲着地砖表面。入手冰凉光滑,在灯光下反射着均匀的光泽,看起来和昂贵浴室里常见的优质瓷砖并无二致。

难道……真是自已幻听了?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离奇的臆想?

不。

洛建国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充满细节的“心声”。他眼神一凝,从睡袍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将光源几乎贴着砖面,从一个极斜的角度照射过去——

一道极其微弱、但绝非天然石材应有的、类似于油膜的反光,倏然掠过!

他再次用手去感受,指尖传来的**感,在专业手电的侧光提示下,变得清晰而可疑。这绝不是普通瓷砖该有的触感,更像是……覆盖了一层极其均匀、透明的薄膜。

“张管家。”洛建国直起身,没有再看那块地砖,而是直接拨通了内线电话,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山雨欲来的压力,“马上请李医生来一趟。另外,叫两个细心可靠的佣人,带上专业的清洁工具,立刻到菲菲小姐的房间来。”

洛菲菲站在浴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他真的发现了?不可能啊!这种手段,光靠肉眼观察和手摸,除非事先知道,否则根本不可能察觉!难道洛央央这么快就露出了什么马脚?可是不对啊,小说里这个陷阱直到原主摔得头破血流之后才被‘揭穿’,而且揭穿的方式还是洛央央自已‘不小心’说漏嘴,把责任推给‘不负责任的工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洛建国挂了电话,转过身,目光深沉地看向门口这个失而复得、却显得如此陌生又充满谜团的女儿。

那眼神太过复杂,探究、惊疑、隐隐的担忧,还有一丝洛菲菲看不懂的沉重,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二十分钟后,家庭医生李医生提着医药箱匆匆赶到。同时到达的,还有两名训练有素、神色谨慎的佣人。

李医生在洛建国的示意下,蹲在那块地砖前。他先是观察,然后从医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喷瓶和几张特殊的试纸。他喷了一些液体在地砖上,用试纸轻轻擦拭,又拿出一个便携式的检测仪,将探头对准**的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轻微的嗡鸣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李医生站起身,面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转向洛建国,沉声道:“洛董,这块地砖表面,被人为涂抹了一层无色透明的高分子聚合物润滑剂。这种物质干燥时不易察觉,但一旦遇水——比如洗澡时的水汽或溅落的水滴——其摩擦系数会急剧下降,变得异常光滑,接近于……”

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更通俗的说法:“接近于冰面的效果。虽然涂抹的量不大,但足以让一个毫无防备的人在赤脚站立时失去平衡,造成严重的摔伤。”

洛建国的脸,在明亮的灯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乌云,阴沉得可怕。

就在这时,收到消息的洛央央也“匆匆”赶来了。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真丝睡裙,柔软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身姿,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那张小脸楚楚可怜。她眼眶微红,像是刚从睡梦中惊醒,还带着朦胧的水汽。

“爸爸,发生什么事了?”洛央央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担忧,她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洛菲菲,快步上前,伸出纤白的手想要去拉洛菲菲的胳膊,“菲菲,你没事吧?吓死姐姐了……有没有受伤?”

洛菲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来了来了!经典白莲花开场三件套:睡衣示弱、红眼眶、先发制人表示关心。下一步台词肯定是‘都怪我’!剧本我都背熟了!

果然,洛央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担忧瞬间转化为泫然欲泣的愧疚。她转向洛建国,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都怪我……爸爸,今天下午是我请人来给菲菲重新铺浴室地砖的……我、我看她房间的装修风格比较严肃,浴室瓷砖颜色也暗沉,就想让她住得更舒服温馨一些……是我自作主张了……是不是工人没做好?菲菲受伤了吗?都是我的错……您罚我吧……”

她哭得肩头微微耸动,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洛建国却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那层柔弱的外表,直视其下可能隐藏的真实。几秒钟的审视,却让洛央央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背脊隐隐发凉。

“工人,”洛建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是你从哪里请来的?”

洛央央的抽泣声停了一瞬,她抬起泪眼,怯生生地回答:“是、是我一个朋友推荐的装修公司……说是手艺很好,用的材料也环保……我跟那家公司其实也不是很熟,就是朋友说好,我就信了……爸爸,您罚我吧,我真的不该没跟您商量就自作主张……”

推荐个鬼!就是你指使你的贴身女佣王妈,去城西那家不起眼的化工品店买的特制润滑剂!还是你亲自躲在浴室,等工人铺完砖离开后,一点点抹上去的!那个王妈现在估计吓得要死,生怕你事后灭口吧?不过你也确实有恃无恐,这事查不到你头上,王妈全家老小都靠你养着,你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出卖你。

洛建国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然。他没有再看洛央央,而是对候在一旁的管家沉声吩咐:“把今天下午来过的所有工人的姓名、****、所属公司,全部整理出来。明天一早,联系警方,我要知道这家‘装修公司’的底细。”

“爸爸!”洛央央惊呼出声,脸上血色尽褪,连眼泪都忘了流,“不、不用闹到警方吧?可能就是工人粗心,或者材料有点问题……只是意外,只是失误而已……”

“只是失误?”洛建国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她,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冰,“李医生已经确认,地砖上涂抹的是专业级别的高分子润滑剂。这种东西,普通家庭装修根本用不到,也极难获取。而且,涂抹得如此均匀,不留痕迹,显然是经过精心处理的专业手法。”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养女:“央央,你那个‘朋友’推荐的‘装修公司’,恐怕……很不简单。”

洛央央的脸色白了又白,手指紧紧攥住睡裙的裙摆,指节泛白。她强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那可能……可能是我被那个朋友骗了……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好了,”洛建国似乎不欲再多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与决断,“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菲菲今晚搬到二楼东侧的客房去睡。”

他转向管家:“张管家,安排人,把这间浴室,尤其是地砖,给我彻底、仔细地清理干净。明天天亮后,全面检查菲菲房间所有可能的安全隐患。”

“是,老爷。”管家躬身应下。

洛央央咬了咬失去了血色的下唇,目光在洛建国看不出情绪的脸上停留片刻,又飞快地扫过一旁低眉顺眼、状若鹌鹑的洛菲菲,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怨毒与不解,最终什么也没再说,转身离开了。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

洛菲菲全程低着头,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不知所措的乖乖女角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疯狂刷屏:哇塞!哇塞哇塞!剧情这就开始跑偏了?!洛父居然没有完全相信洛央央的鬼话!虽然也没有直接戳穿她,但这态度已经是史诗级进步了啊!难道是我这只小蝴蝶扇动的翅膀?不过也可能是巧合,毕竟地砖上的证据被提前发现,确实太明显了……不管了不管了,这是好事!趁他们注意力都被这件事吸引,我得赶紧重新规划逃跑路线!机会!

她正沉浸在自已的思绪里,飞快地盘算着新的计划,却听到洛建国那不容抗拒的声音再次响起:

“菲菲,你跟我来书房。”

完了!该来的还是来了!终极审问环节!我该怎么解释我知道地砖有问题?说我做梦梦见的?说我有被**妄想症?还是干脆装傻到底?头疼……洛菲菲心里哀嚎一声,脸上却只能摆出更加乖巧顺从的表情,低声应道:“……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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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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