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那个满地是血的梦境。
第三章
晚上。
城南私房菜馆。
包厢里很静。
沈祈往我碗里夹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
“今天出门了？”他语气随意。
我夹着鱼肉的筷子顿在半空。
抬眼看他。
他正拿着湿毛巾擦手。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死死锁定在我的脸上。
“去见了橙子。”我说。
“聊了什么？”
“聊了点八卦。”我把鱼肉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哦？什么八卦？”沈祈放下毛巾，十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
“橙子说，你以前有个很爱的人。”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祈盯着我。
嘴角原本挂着的弧度一点点消失。
下颌线绷得很紧。
“她还说什么了？”他声音降了两个度。冷得掉渣。
“说她叫苏蔷。”我放下筷子，“说我长得像她。”
沈祈闭上眼睛。
胸膛大幅度起伏了一下。
再睁眼时，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上。
动作粗暴，力道却控制着没弄疼我。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呼吸粗重，带着压抑的怒火。
“叶轻轻。你是你，没有替身。别听外人放屁。”
“那鸢尾花香呢？那是她用的香水吧？”我迎着他的目光，指甲掐进掌心。
沈祈瞳孔一震。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谁告诉你的？”他咬牙切齿。
“我自己闻出来的。你衣服上，房间里，全都是！”
“闭嘴！”沈祈一拳砸在我耳边的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
墙面微微震动。
他脸色铁青，眼尾泛起一层骇人的猩红。
“我不许你提她。永远不许。”
他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接着，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我的嘴唇。
牙齿磕碰在一起，带着血腥味。
这不是吻，是撕咬，是封口。
他在害怕。
害怕我想起什么，还是害怕我发现什么？
我没有挣扎。睁着眼睛看他。
那个带血的药盒，还有他过激的反应。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成型。
苏蔷没有失踪。
她死了。
而杀她的人，就在我面前。
**章
沈祈开始整夜整夜地不睡觉。
我半夜醒来，总能看到他坐在阳台的沙发上。
指尖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