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如何让他们身败名裂的? 加明陈
没看我一眼,转身走向林薇薇,两人并肩笑着离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前一秒还在起哄的同学,此刻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灼烧感已经从我的喉咙蔓延到了嘴唇和下巴。
我能感觉到我的皮肤在溶解,在滋滋作响。
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原来……
我二十年来小心翼翼维系的、视若珍宝的感情,只是一个可以被他拿来取悦新欢的、无足轻重的玩笑。
原来,我的脸,我的人生,是可以被他随手毁掉的。
第二章
我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听到了走廊尽头传来林薇薇娇嗲的抱怨。
「陆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万一真毁容了怎么办?多吓人啊。」
陆斐低声笑着哄她。
「怎么会?我问过化学系的,用的是稀硫酸,浓度很低,最多让她留个疤长点记性。」
「再说了,她那张脸毁了就毁了,省得以后再来烦我。」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薇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新的刻刀,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划下更深的血痕。
我躺在冰冷的担架上,眼泪混着从嘴角渗出的血水,无声地滑落。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
百分之十五的硫酸溶液。
浓度确实不算致命,但对于口腔、食道和面部皮肤,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的声带严重受损,医生说,就算恢复,声音也会变得嘶哑难听。
我的下半张脸,从嘴唇到下巴,三度烧伤,将留下永久性的、狰狞的疤痕。
我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我妈哭得几度昏厥,我爸一夜之间白了头,不停地捶打着墙壁,咒骂着陆斐和他一家不是人。
而陆家,确实不是人。
事情发生后,他们没有一句道歉。
陆斐的母亲,那个曾经总爱摸着我的头,说要把我当亲女儿的贵妇人,在电话里对我爸妈冷冰冰地说:
「小孩子之间开玩笑,哪有那么较真的?」
「医药费我们会出,但你们也别想讹人。念念这孩子我们是看着长大的,她喜欢我们家阿斐,我们都知道。年轻人为情所困,做点傻事也正常。」
她轻描淡写地,就把陆斐恶毒的蓄意伤害,歪曲成了我为情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