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银骨镰现世 1d100=72---。?(哈,认得这武器?)(那说明也认得我。这么看来,还没有被彻底遗忘……)“叛逆者,放下那凶器!我还能网开一面。”——在众士兵的簇拥之中——但他身上恐惧的气息早已溢散开来。
果然,穿越悔恨之漩涡的痛苦,确实比死还难受。
但当她第一次感受到这里的阳光、空气中的水分、远处的鸟鸣——丰富而真切的五感不断刺激着身体,一个念头跳出脑海:
穿越漩涡的痛苦,值得。
第一次见到此处的景色,她差点脱口而出“好美”。
可一想到要在这种无意义的地方浪费词语,她还是忍住了。
终于,能以实体在这个世界——或者说人间——存续。
存……续……吗?
不会消亡的东西,究竟能否称为“活着”?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可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说起来,今天已经在这人身上浪费四个字了,还有六个字的配额……只能用文字交涉了。)
少女将银骨镰拄在草地上。原本鲜绿的草地在镰刀落地的瞬间枯萎了一**。而枯萎的草地上,残留的少许绿意恰好组成她要传达的话语:
(“让开。”)
自认为语气足够和蔼,请求也足够明了。这群人为何还在靠近?
是喜欢向死而生吗?真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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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镰之人 1d100=3(原始出目3,大失败)
大失败效果:1d10=4
1-3:当场暴毙
4-6:手臂腐烂见骨
7-8:全身腐烂
9:瞬间化灰
10:大成功/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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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趁她分神,夺下武器!”
“就地审判!”
一个小队长打扮的重装士兵粗鲁地上前,一把抢走了她手中握着的银骨镰。
——本来就没握多紧,被这样轻易夺走也是意料之中。
(不过,我的武器可不是人类能触碰的。)
眼见少女被**武装,被保护的那**大松了口气。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重新挤出笑脸。
“哎呀哎呀,原来不论是小魔法,还是这把武器,都只是徒有其表。”
“我说过吗?你本身倒是挺可爱漂亮的,只可惜是个叛逆者。”
“……”
对此,女孩只需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喂,把武器拿过来啊,看傻了?”
“喂喂……没事吧……?”
“!!!?守护队长他!”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抢走银骨镰的重装士兵,露在铠甲外的手臂已腐烂到见骨,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糜烂。
此刻她眼前的已不是一个士兵,而是一堆松散的、一推即倒的笨重甲胄。
在那副铠甲捧着女孩心爱的武器、毫无尊严地瘫倒在地之前,她伸手——就这么一够,便拿回了属于自已的东西。
倒在地上、连骨头都已化灰的那人,背后的铠甲上印出她要说的话:
(“我说,让开。”)
这次有效了。
围住她的士兵纷纷散开,手持各种利刃,眼神饱含惊恐,双手止不住颤抖。这样怎能打仗?训练显然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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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的溃逃 1d1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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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出你了!你是来自冥界的**!冥古生物!”
被保护的那人突然开始大声嚷嚷。
(咦,他提起衣角是为了跑得更快吗?)
“众神庇护,请让我远离黑暗!众神庇护,请让我远离苦难!众神庇护!请……”
还没等士兵完全散开,那位被尊称为神父的大人便一边念叨着这些难懂的话语,跑进了众神殿的大堂。
原来如此,是在向十二神祈祷。
可是,她正是从众神殿里第十三座神像的位置下来的哦?
估计这群可怜的人,早已忘了世间还有她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
果不其然,刚一脚迈入众神殿的神父又尖叫着跑了出来。他在门槛前还摔了一跤。
(不知他的同僚们看见信徒这般丑态,会不会心疼?)
(反正他们大概也懒得管我。)
(所以,欺负他们的信徒也完全没问题。)
银发少女双臂抱胸,微微侧身向众神殿里瞟了一眼。
十二尊本该洁白无瑕的大理石雕像脸上,被火红的印记胡乱写着同一句话:
(“此路不通。”)
这是她初来时留下的,为的是发泄对同僚的不满。没想到此刻却格外有趣。
她维持着这副任君折腾的姿态,心里默默倒数着这位神父陷入绝望的时间。
希望,某种意义上,是很邪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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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的反扑 1d1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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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洗礼!神圣庇护!神圣洗礼!”
神父发疯般大叫,把所有学过的神圣魔法一股脑往自已和女孩身上抛来。
胸口传来像被人锤了几拳的痛感。虽只是小打小闹,但他那副认真丢技能的表情,让她开始感到不耐烦。
(“低级魔法。”)
抛开其他不谈,他发起的攻击在她看来简直是在羞辱自已。
这种感觉,就像别人用自已揉皱的纸团砸人一样充满挑衅。
少女拾起插在地上的银骨镰。纯粹的恐怖以肉眼可见的黑雾从脚下涌出,贴着地面蔓延开来。
守卫士兵早已丢盔弃甲,有的趁乱逃走——但这并不重要。
现在,要让他们尝到,来自死亡本身——伊诺丝·海拉的恐惧,是什么滋味。
神父不久后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乖乖趴在地上。
她懒洋洋地拖着自已的身体——以及那柄银骨镰——一路留下划痕,一步一步走到神父面前。
“咔。”
银骨镰插在他额旁。此时的神父已发不出半点声音。
少女把他的身体当作软垫,重重坐了下去。神父喉咙里哼出一丝哀嚎,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瞪着她。
她俯下身子,脸几乎低到与他同一水平线,随后半眯起眼,右手提起银骨镰,将刃尖搁在他喉结上方。
左手随意从地上挑出一块铠甲碎片,凑到他眼前。
略有铁锈的铠甲板上慢慢显露出灼烧般的刻痕:
(“是你自已动手,还是我帮你?”)
神父脸色唰地惨白。
(啊,看来神父大人不愿意体面地死去。那么就由我伊诺丝·海拉代——)
心中的语句说到一半,被一声呵斥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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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者的介入 1d10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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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住手!”
“哈?”
“请您——住手!请务必停下来!”
带着疑惑,少女直起身子,右手将银骨镰再次**地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有些破烂铠甲——连神圣守卫装备的一半都不如——的男人。他看上去既不像能打的,也不像懂魔法的。蓄着胡子,却又不是那种肥胖的中年大叔。说不上有活力,但应该是青年岁数……普通得过分。
(他凭什么阻止我?)
“虽然不知道您是哪位神明,圣神也好,魔神也罢。还请网开一面!”
“哈——?”
这次真轮到女孩疑惑了。完全不明白,为何是这样的人在她面前说话……
“我无意冒犯您的审判。虽知世上已无善者,也请宽恕那些渴望得到原谅的人们,为他们**痛苦……”
铠甲板上快速显现出一行字:
(“你认识他?”)
身下的神父白着脸,流着冷汗连连摇头。
“因为,生命的存在乃万物的选择。”
“如果大家都像您这样随意夺取他人生命,世界会变得像冥界一样死气沉沉!”
生命么……
很好。居然提到了她的故乡。这让她有些恼火。
“那么,死亡。”
“死亡……?您是想带来死亡吗?”
无名骑士握紧他那看上去并不太锋利的长剑。
“……意义?”
本想一口气问完,但一番尝试后果然发现,对现在的她而言还是太难。未出口的话语堵在喉咙间,头也开始剧痛,仿佛要生生裂开。
“死亡的意义?您是想问这个吗?死亡的意义……”
无名骑士眼神紧锁着她,目光又向她身下的神父望去。神父回以一个乞求的神色。
(越来越有趣了。像赌局般的关系,正在三人之间默默形成。)
赌注便是在场所有人的生命。
“对我而言,死亡——毫无意义。”
女孩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受到精神打击。
还以为会有什么有趣的理论,想不到最后竟是这般——普通到烂掉的想法。
她伏下身体准备继续行刑。
谁知话说到一半,再次被那人打断。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是想逼我先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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